“興許人家是真的發財了也不知道呢。”蘇珍珍笑著搪塞了一句,卻是上了心,尋思著等會兒找個機會問問魏沅,魏沅既然如今已經有了暗部,此時不應該不知道才是。
趙秀禾也只是隨口提了一句,她如今是和蘇珍珍一條心的,自然對那些欺負過蘇珍珍的人看不慣,如今陸彥京過的這樣好,她心里也有些為蘇珍珍打抱不平。
如今見蘇珍珍興意闌珊的不想繼續提及此事,索性轉移了這個話題。
“珍珍姐,你們這屋子修的真是漂亮,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樣好看的屋子。”
趙秀禾看著這房子,也忍不住露出了大多人一樣的羨慕和驚嘆,但更多的還是為珍珍姐高興,她轉身拉了蘇珍珍的手,笑著低聲道“珍珍姐如今也算是熬出頭了。”
蘇珍珍看著她眼里的喜色,心中不由一暖,笑道“所以啊,你也要對以后充滿希望才是,你看看我,之前都險些沒命了,還被全村人唾棄,說我是二嫁女,沒人要的棄婦,可我還是挺過來了,如今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說著,拍了拍趙秀禾的手背,笑道“所以啊,你也應該相信,這日子總能熬出頭的。”
趙秀禾聽著,心中又酸又澀。
她的確是有說不出的苦悶在心頭的,雖說婆家待她還是挺不錯的,可現在她懷著孩子,還是第一胎,她總是擔心會生出女兒讓婆家嫌棄,珍珍姐是說了她能生兒子,可這隔著肚皮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誰也不知道,難保有看走眼的時候。
此時聽見蘇珍珍的這一番安慰,她的心里頓時就多了幾分信心。
趙秀禾忍不住彎起嘴角,笑著點點頭,“珍珍姐,我信你。”
石上蔓青,草木榮發,三月的春,桃花紅,李花白,菜花黃,抬眼望去,青草叢中,麥浪如波,正是鶯兒啼,燕兒舞,蝶兒忙的好時節。
晚上,接了孩子們回家,梳洗過后,蘇珍珍就和魏沅提起了今日趙秀禾告訴她的事。
看著魏沅毫不意外的神色,蘇珍珍就知道,他的確是知道此事的。
“這件事你不必擔心,這些日子你忙藥田的事,都瘦了不少了,何苦再去管他的事,這些事都交給我。”
魏沅眼底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篤定,那種氣勢是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尋常人身上所沒有的。
蘇珍珍聞言,心中稍安。
魏沅說的對,現在她不應該把自己的心思放在陸彥京這些人的身上,她要做的是,在魏沅回京之間,讓自己能有一份傍身的產業,這是她的底氣,也是為了以后能庇護自己想要庇護的人。
想到之前童鶴生來找自己的事,蘇珍珍張了張嘴,正想要說,外面卻傳來了小周木匠的聲音“魏大哥,你在家嗎”
新房子的家具太多了,小周木匠家的院子里已經堆放不下了,小周木匠擔心這些家具放在外面會被賊人惦記,就尋思著過來問一問魏沅的意思,看看哪里能放。
沒想到蘇珍珍也在院子里,他眼神微動,見她看過來,就笑著點了點頭。
蘇珍珍落落大方的回之一笑,瑩潤白皙的面龐上兩顆小小的梨渦,看著十分的甜美,小周木匠眼底閃過一抹驚艷,低頭輕咳了兩聲。
魏沅就指了指柴房,道“先搬過來吧,放在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