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小樹林里的那件事就被當做一件風流韻事傳得沸沸揚揚。
牛王村里的人看著陸家的人經過,都忍不住捂著嘴嬉笑起來,那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到沈云蕊耳中,她當即不肯再在牛王村多住一天,嚷著要回縣里去。
徐蘭芝氣不打一處來,拿了掃帚就要打沈云蕊,咬死說是沈云蕊教壞了她兒子,罵著她不守規矩,陸彥京看的心煩,轉身去了外面。
魏沅聽說當時蘇珍珍也在場,將人摁在角落里斜瞇著眼酸溜溜地問道“好看嗎”
蘇珍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魏沅說的什么,還有些懵懂的“啊”了一聲,伸手摟住魏沅的脖子笑問“什么好看呀”
魏沅直當她是在和自己玩笑,懲罰般的將從下申了進去,掌心頗用了幾分力,蘇珍珍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忙投降著說軟話道“我說我說,不好看不好看”
她這會兒還不知道魏沅這狗男人在說什么,也枉她兩世為人了。
魏沅聞言,這才神色稍霽,手上的力道松了大半,指腹卻覆上那地方,輕輕扯了扯,蘇珍珍頓時受不了的,顫起來。
“相公”聲音柔得讓魏沅恨不得將自己的命交給她。
她央求著魏沅,魏沅這才不情不愿的松了手,卻還是有些氣惱地在她鬢角咬著耳朵道“不許看別人的,你若喜歡看,我由著你看。”
這話說的太直白了,蘇珍珍聽得羞臊,抬手輕輕錘了他兩下,嗔道“休得無狀”
魏沅見她羞惱了,這些笑了起來,低聲道“無狀的時候你還見得少了”
說完也不等蘇珍珍回神來收拾自己,抬腳朝著后院走去。
新房子今日已經開始放家具了,他的趕緊盯著人把房子收拾好,早些搬過來,也好在自家媳婦兒身上過幾天“無狀”的日子才好。
沈云蓮聽說妹妹被人傳得這樣不堪,氣得在墻角拿了一根棍子趕去了陸家,陸彥京正站在門口看著魏家那大宅子,尋思著自己在哪里修房子才好。
他若是這樣灰溜溜的離開了牛王村,那些有關他和沈云蕊的風流韻事就會流傳下去,甚至還可能傳出各種難聽的版本來,他必須做些事讓這些人閉嘴。
而這些無知的泥腿子唯一能顧忌的,也就是強權了。
他必須表現出自己的財力,讓人不敢小覷,這才能在這些牛王村的村民眼里樹立起不敢惹的形象來。
這一點他還是在蘇珍珍的身上總結出來的。
蘇珍珍這樣的女人,名聲早就是被碾入泥了的,卻能在現在贏得不少的好名聲,是為什么還不是因為她有銀子,她一個被休二嫁的女人都能憑借著銀子西清自己的名聲,他如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