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就是端午節了,天氣已經一天比一天熱了起來,旁邊陸家的宅子也漸漸的修到了尾聲。
樹上開始有了蟬鳴的聲音,蘇珍珍這些日子三天兩頭的往縣里跑。
芙蓉街的鋪子也已經到了緊鑼密鼓籌備開張的關節了,小周木匠做的都是大件兒,想著做好了櫥子送去縣里太麻煩,就提議自己在縣里將木材準備好,帶著工具去鋪子里做。
蘇珍珍聞言也覺得好,她也不是個小氣的人,索性讓小周木匠暫時就住在鋪子后面的院子里,反正也有兩間客房,讓周婆子收拾出來就能住。
蘇珍珍是縣里村里兩頭跑,好在是藥田這邊種的幾種藥都讓趙春花幾個人照看著,她們也都學了怎么養這些藥草,一些生長期短的藥草,玉林館過來看了之后,就直接讓人來收了。
這邊結清了貨款,蘇珍珍就給趙春花林嫂子還有宋荷花幾人都結算了一季的分紅。
三個人各自得了五兩銀子,趙春花看著眼睛都直了,“這可比我家那老爺們兒都掙得多啊”
其余幾個人也是一樣的驚訝加歡喜,能掙銀子的女人在哪個年代都是能挺直腰桿兒的,而宋荷花秦秀娥婆媳更是因此,對蘇珍珍愈發的敬重起來,宋荷花還回去就給趙秀才說道“那魏家的幾個孩子,你可得多上些心啊。”
然后將五兩銀子拿出來給趙秀才一看,趙秀才也是十分的驚訝,不過他一向是自詡中正的人,冷著臉道“學生的事情怎么能和這些黃白之物牽扯在一起呢,都是我的學生,我自會上心的。”
可話是這么說,之后他對魏玉池魏玉喜幾個人在功課上卻更加嚴厲起來。
蘇珍珍這幾天早出晚歸的,回家的時候,孩子們都已經在仆婦丫鬟的照看下洗漱上了床,她回來和同樣早出晚歸的丈夫一起用
過晚膳,還得在床笫間辛苦一番。
更深露重,窗外明月高掛,小倆口正溫存著相擁在一起。
二樓的主臥外落地的大窗半開著,屋里因為方才的活動而顯得有些悶熱,蘇珍珍這會兒穿著梅紅色繡著荷花的肚兜,懶洋洋的趴在自家相公的胸口,被外面的風一吹,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魏沅也十分愜意的將一只手搭在妻子的光滑白皙的肩頭,嘴角噙著一抹笑,道“珍兒,過些日子我恐怕得回京城一趟。”
聞言,蘇珍珍的半睡半醒立刻變成了全醒。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男人絕美的側顏,不解道“怎么忽然要回去,莫不是出了什么變故”
她這些日子就想著把鋪子開起來,把自己的優勢最大化,在最短的時間里多賺些銀子,也好在自家男人需要的時候,底氣十足的告訴他,不用擔心銀子的事兒。
畢竟魏沅現在可是把全副身家都壓在她身上了,若是魏沅出事,她也不可能好到哪里去,所以必須夫妻齊心。
魏沅拍了拍妻子的背,笑道“也沒什么,就是京城那邊有些事情必須去處理一下,你不必擔心,我端午節后走,一切順利的話,秋天就能回來了。”
說的好像只是很短的時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