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沅握住自家媳婦兒軟軟的小手,溫聲道“你嫁給我,我連一件像樣的東西都沒有給過你,這是我讓南海那邊的商行出海帶回來的,這項鏈聽說在外邦頗受歡迎,是那些貴婦身份的象征。”
然后又打開了一個木盒,笑道“這個你看看呢。”
盒子里用黑色絲絨布呈放著的一條多彩寶石的手鏈,是用各種不同色彩的寶石打磨成差不多指甲蓋兒大小,又間穿著以黃金打造的各種小小玩意兒,有金鎖,有音符,有蝴蝶結,十分的前衛,讓蘇珍珍這個外來人一眼就喜歡上了
魏沅就直接把手上的東西放下,拿了手鏈給蘇珍珍戴上,蘇珍珍愛不釋手的又撥弄了兩下,非常的喜歡
魏沅又拿出個手掌大小的大紅色復古錦盒出來,蘇珍珍不禁有些期待,魏沅又會拿出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來,那錦盒打開,蘇珍珍忍不住捂住了嘴。
鴿子蛋大小的藍紫寶石戒指,在光線的折射熠熠生輝,仿佛波斯貓的藍眼睛,卻更加澄澈,有種讓人不敢褻瀆的高貴。
這樣三樣東西,沒有一樣是尋常貨色,這鴿子蛋大小的寶石戒指就是在后世都十分的昂貴,屬于超奢侈品的范疇了,魏沅這家伙得費了多大的勁兒,才能在物資匱乏的這個年代,讓人找到這個名貴的首飾。
蘇珍珍看著,心就不由軟了下來,可想到玉喜烏青的眼睛,她還是忍不住扯了魏沅的衣袖,嗔道“你為何不讓暗衛出手,你就不怕孩子今兒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還是說,你現在知道他們不是你的孩子,就故意放任不管的。”
她的語氣有些嚴肅,魏沅當然知道,媳婦兒很看重這件事。
他笑著摟了媳婦兒在懷里,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才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玉喜這孩子的性子太過綿軟了些,所以我才會吩咐暗衛,只要是不傷及性命都不許出手,也好磨磨他的性子,知道外面人心險惡,才能多個心眼兒,改一改那女孩兒似的脾性。”
蘇珍珍聽著,竟然無言反駁。
不得不說,魏沅考慮事情的確比她更理智,她是母愛泛濫得沒有邊界了,一看見兒子受了委屈,就恨不得把對方千刀萬剮了。
“不過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他們現在還沒有自保的能力,這次還好,只是傷著眼睛了,若是下次直接斷了手腳,瞎了聾了可怎生是好”蘇珍珍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
她總不能把自己那些防身的毒藥給孩子們揣在身上吧,畢竟那些東西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劑量就會出人命的。
她想了想,本想說讓魏沅教孩子們學武,可轉念一想到魏沅要離開一段時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想到蘇峰蘇岑都在,讓他們倆個教玉池玉喜還有小燕寧一起練武得了。
“東西你自己拿去收著。”魏沅笑著垂頭在媳婦兒額頭上吻了吻,“這個項鏈你戴著很好看,不許收著不戴。”
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媳婦兒,媳婦兒如今這肌膚羊脂玉似的光滑白皙,也很是讓他愛不釋手,戴著這名貴的寶石項鏈,更是相得益彰,襯得她膚光勝雪,鎖骨下的光影像是盛了一壇陳年老酒,有些醉人,讓他不由想到上面點點紅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