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霜霜明面上是京城里的名媛小姐,備受父母兄弟寵愛的明珠,按理說她應該是高高在上不必為世俗煩憂的人才是,可她身體明明只有三分的虛弱,為何要自己用藥物制造出她病入膏肓的假象呢
而自己也與她無冤無仇,她卻莫名其妙的對自己充滿敵意,是自己哪里得罪了她,還是這其中另有什么隱情。
要說自己得罪她的地方,應該就只有玉佩的事情了吧。
蘇珍珍心念一動,將玉佩放在光下仔細的看了兩眼,通體瑩潤的玉佩,除了那花紋和她的小刀一樣之外,幾乎沒有什么可取之處。
她當初拒絕林霜霜,也是心中不快林霜霜的做派,好端端的非得將她推薦到幾千里外的平南州,自己明確拒絕后她還不死心,竟然跑去蘇家,她若真是個聰明人,去之前難道就不打聽打聽的嗎
那宋慧蘭是宋世清的親妹妹,從前住在魏家的時候,也不曾做過什么逾越的事情,如今卻忽然來這么一出,這是她的本意,還是被人指使的呢
想到這些,蘇珍珍就覺得好像四周迷霧四起,而自己不知不覺什么時候就被這迷霧包圍了。
她叫了冬蕊和夏荷進來,問了最近的消息。
“村里最近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陸家只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就是那陸秀才的小妾胡春英昨天還和大娘子沈云蕊吵了一架,然后第二天,那胡娘子的屋里就抓住了一條青蛇,村里人都嚇壞了,都說這個端午節要好好灑灑石灰,也有人說,那蛇是沈大娘子放在胡娘子屋里的,胡娘子就又和沈大娘子吵了一架,好不熱鬧”
冬蕊主要是盯著陸家那邊,陸彥京家的宅子如今已經在收拾,準備端午節前住進去,陸家的妻妾爭寵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蘇珍珍覺得十分辣眼睛,只要不妨礙自
己的事情,她都做是閑事兒聽聽打發時間罷了。
順便惦記著讓陸彥京換銀子的事情,最好這幾天就去和他說一聲,自家男人路上帶盤纏,她這里正要用銀子呢,陸彥京也該還了。
聽完陸家的事情,她又看向夏荷,夏荷就整理了一下思緒,道“蘇家那邊就是蘇家大嫂鬧著要分家,讓蘇有貴一家搬出去,卻只肯給一百文銀子給蘇家二房,二房的不答應,說錢太少了,還不夠修間茅草房的。”
“蘇家二嫂就抱著兒子哭,說什么蘇家大嫂想要害死她兒子,蘇青云的臉現在腫起來像個包子似的,可蘇家沒銀子帶她去醫,蘇家二嫂就跑去求陸家,反而被陸秀才的娘打了一頓。”
蘇珍珍聽著不由皺眉,這可真是一片亂象
這一切看起來似乎也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可越是看上去正常,其中就越可能藏著什么被人忽略的細節。
其中最奇怪的是,林霜霜去蘇家想讓蘇家做說客讓她去平南州這事兒,不論成不成,蘇家都不應該這樣安靜才是,而且既然林霜霜能想到去蘇家游說,那她就不可能空手去的。
不論事張秀梅還是沈云蓮,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若是得了林霜霜的什么好處,那定然是兜不住要往外說的,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因而她對林霜霜去蘇家做了什么就越發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