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深呼吸了兩口,似笑非笑的盯著面前這個鴰貔。
“可真是癩蛤蟆裝鞍子,奇了個怪了,誰沒穿褲子把你露出來了,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怎么你家里是有皇位等著人繼承呢,還是你覺得自己長得別別人多個腦袋,臉大呢”
這連珠炮似的罵人的話,聽得陸彥京都愣住了。
他深吸了兩口氣,羞憤不已地壓低聲音道“蘇珍珍,你最好不要不識抬舉,我瞧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你想要銀子,那就只有這一個法子,不給我做妾,你就別想拿到那五千兩銀子”
說著,竟然還想伸手去拉蘇珍珍的手,暗處的人已經蠢蠢欲動,只是還沒等陸彥京得逞
“啐”
蘇珍珍一巴掌打在了陸彥京的臉上,然后一口唾沫吐在了陸彥京的臉上,一掐腰罵道“讓我給你做妾,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就你這樣兒的,我蘇珍珍從前把你放在心上,是我腦子被門夾了,你再敢沒皮沒臉的在我面前晃蕩,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陸彥京整個人都被打得一愣一愣的,蘇珍珍卻是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卻又停了下來,道“對了,那五千兩銀子,老娘不要了。”
陸彥京再一次的愣住,蘇珍珍卻是揚長而去。
“瘋婆娘”
陸彥京看著蘇珍珍的背影,朝著地上吐出一口血沫子,聞訊跑出來的胡春英嚇壞了,她剛才就在圍墻后面聽著呢,兩個人說了什么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原本還但系你蘇珍珍會為錢所動,真的答應給陸彥京做妾呢,畢竟陸彥京到底是秀才,和魏沅那村夫可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再說了,等到秋闈一過,陸彥京十之就能做舉人老爺了
可沒想到蘇珍珍不但拒
絕了陸彥京要納她做妾的意思,還打了陸彥京
“彥郎”胡春英一臉夸張的看著陸彥京,捏著帕子做出驚慌的樣子,只是她這姿態實在是和嬌弱沒有關系,雖說是比沈云蕊年輕些,可說要風情,還是差了一大截的。
陸彥京嘆了一口氣,只覺得嘴里的甜腥味十分越發的濃烈起來,牙齒也隱隱作痛,這瘋女人,他非得找個機會給她點教訓看看
再抬眼,哪里還有蘇珍珍的身影啊。
蘇珍珍這會兒是苦巴巴一張臉,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得到了消息跑來捉她的魏沅給拎小雞似的拎到了旁邊的林子里。
“蘇珍珍,你要陸彥京還銀子是缺銀子了”
男人面色陰沉,隨時要滴出水來。
蘇珍珍吐了吐舌頭,站在地上忙扯了扯額衣裳,嘟囔道“不缺銀子,就是普普通通去收個債嘛,誰能想到會這樣嘛,好在我也沒有吃虧啊。”
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一副理直氣壯,半點沒有認識到自己哪里錯了的樣子,魏沅后牙槽都咬緊了。
暗衛回來說夫人和那陸彥京吵起來了的時候,魏沅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他倒不是怕媳婦兒和人吵起來,而是怕媳婦兒被人占了便宜。
那陸彥京雖說平日里端著秀才架子,可看他媳婦兒時候的眼神卻是騙不了人的,男人最懂男人,他是一點也不喜歡那陸彥京的,要不是想要看他掉下深淵生不如死的樣子,他立刻就能直接讓這個人在慶元縣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