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看看,他好像要看演出”紅裙女子不甘心的說道。這樣的男人勾搭到手就不用愁了,有錢又帥的。
“你都不知道保護你的男人嗎”林澤仲在她身邊坐下很久她也沒開口離他,他只好開口問道。
“一起玩怎么樣”趙天琴學著黑衣女子的語氣說道,還朝著他拋了個媚眼,然后恢復冷冷清清的樣子,冷聲說道,“去呀,跟著我做什么,哼”她就遷怒了怎么樣她都生氣了還想讓她保護他。
趙天琴從背包里拿出保溫水杯喝了一點熱水,又拿出一本書放在背包上看。她氣消之前別想她理他。
“別老看書”林澤仲伸手想拿走她的書,就被她摁住手腕,一陣劇烈的酸麻痛感散開,她才開他的手。
“別煩我”趙天琴冷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過了一分鐘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給他治療。剛才她可是用了全力的,她要不治療好,他今天別想動一下手。
林澤仲被手腕的劇痛的麻痛感給驚住了,痛死,而且還非常酸麻。還好上次她沒有這樣揍他,真是這樣的程度誰還敢靠近她手腕直接使不出力來,這也太可怕了吧。感受了一分鐘的超級酸麻痛,皺著眉的他望著她白皙的小手搭在自己的手腕上,治療好后他才覺得回到人間,難怪沒有人敢煩她。
“你別生氣了,我不逗你了”林澤仲大致猜到她還在生氣,他的小姑娘可沒有以前那樣隱忍著。她那時候就算生氣了仍是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現在發泄出來還是比較好,一直忍著會氣著自己。
林澤仲拿過她的背包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攬住她的肩,看她什么反應都沒有才放心,他還以為她會鬧,不給他攬著呢。
“我們走吧”紅裙女子拉著黑色吊帶裙女子9走到無人的角落里才接說道,“那個女孩子手上的手鏈估計也很值錢,粉色鉆石手鏈,還那么多顆個也不小,估計和那個男的手表差不多,可能還更貴。要不要通知狂哥做這一票”
“還是不要了,狂哥做事傷人命的,我們還是不要參與進去的好”黑衣女子拒絕道,她感覺不太好,這樣氣勢的男人,不會是普通人。那個女孩子這樣精致也不可能是普通人,直覺告訴她不可以,有些人是惹不得的,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怎么這么膽小,你回去吧,不許亂說”紅裙女子嗤笑道,有點看不上同伴的膽小。
紅裙女子找個公用電話亭打電話,“我發現兩個人,很有錢,他們手鏈和手表都值至少”
“好,你跟著他們先,我們馬上來。”粗獷狂野的聲音響起。
趙天琴看了一會兒書演出就開始了,她把書放進背包里,看了一下周圍,居然都滿座了。靠著他的手臂認真的看著表演,是黎族生活的實景表演,還有噴火表演,倒是讓她很新奇,這樣的表演她兩輩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呢。
演出結束后兩個去嘗了特色美食,味道居然還不錯,吃點東西才慢悠悠走去看黎族的龍被館看了一下各種織錦的龍被,很精美的織錦還看過各種織坊才走去高空滑索入口處排隊等待著。
期間趙天琴還發現一個紅裙女子對她隱隱的惡意,認真看了一下發現居然是搭訕林澤仲的其中一個,而帶裙女子不見了。
真是有膽對她釋放惡意,看著她摔倒,被人撞進水里
趙天琴覺得好無趣,她都沒做什么,她的世界就之主的反擊了。
“你的爛桃花好慘吶,要不要英雄救美下”趙天琴揶揄道,她是不生氣了,但是秋后算賬嘛,拿手
“不要,你的反擊”林澤仲饒有興致的笑著問道,她在吃醋嗎
“不是,她對我有惡意,所以我的世界就反擊了。我可什么都沒有做,你以為我有多無聊去逗你的爛桃花”趙天琴鄙視道,自己的爛桃花不解決,還想她解決。她有毛病才幫他解決呢。
她才沒有那么無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