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相見讓他竟不敢靠近她,你現在還這樣覺得嗎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就算你后悔了我也不會放開你了。林澤仲猛的橫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膝上,讓她靠著自己的肩,拿過手絹給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水,拉開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才一會她緊皺著的眉心就散開,眼淚也停下,靠著他的肩平緩的睡著了。你是不是依戀我所以才安然在我懷里入睡睡著了依舊感覺到我的氣息
林澤仲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突然感覺到懷里的小人兒掙扎了下,低頭看著她,迷茫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下又閉上眼睛接著睡過去,才讓他難過至極的心痛少了點,她這是相信自己嗎
過了十幾分鐘他又感覺到她的掙扎,然后她坐了起來,“怎么抱著我睡抱了多久你累嗎手痛嗎怎么不放下我”
“抱多久我都不會累的”聽著她嬌嬌軟軟糯糯的聲音,聽著她的關懷和小手給自己的胳膊摁摩。讓他的疼痛的心終于平靜下來。
“去洗漱一下,我剛才說有課來著,所以我們得去上學了,我們出去玩一會吧”林澤仲溫柔的摸著她的長發說道。
“嗯讓你撒謊,撒一個謊要用另一個或更多的謊言來掩飾呢”趙天琴站起來說道,真是的,本來不用出門的,不知道她不喜歡出去玩嗎
“嗯,知道,剛才為了解救你,所以”林澤仲笑著說道,看著她滿是柔情。
“我用得著你解救戰斗力杠杠的”趙天琴傲嬌的快步走去洗漱。
“我知道,但是舍不得你一個被審問,要么審我,要么一起”林澤仲跟著她走進洗手間拿過她的毛巾洗臉干凈。
把正在漱口的趙天琴噎了一下,放好牙刷的趙天琴忍不住說道,“柜子里有新毛巾,你干嘛用我毛巾”
“我不介意的”林澤仲站在洗手間門口笑著說道。
“我介意,以后不許用我的,出去,我要上廁所”趙天琴推他后退關上門,拿過毛巾洗干凈才洗臉
走去梳妝臺梳頭發,他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放進她的背包里,看她坐在梳妝臺前就走過來,拿過她手上的梳子,“梳什么發型垂鬟分肖髻”
“好”趙天琴笑瞇瞇的看著他熟練的快速給自己梳好,“什么時候練的”
“最近練了很久,怎么樣夫人可是滿意了”林澤仲笑瞇瞇的逗了她一句。
“給我梳個少女的發髻,叫我夫人,你也是太皮了”趙天琴站起來搖搖頭,很怕搖幾下就散下來。不過她的放心是多余的,梳得很好,說明沒少練。
“過幾個月,你就是我夫人了”林澤仲摟著她的腰看著鏡子中的他們,明明她都這么高了,為什么看臉還是幼童的視覺感他的萌萌蘿莉,從小到大萌他一臉血的存在。這樣精致靈動的漂亮臉蛋看起來怎么就那么呢
“別逗我,走吧”趙天琴一臉嗔怒的看著他。
“嗯”
兩個人來到最近朝陽公園,買好票就進入公園,因為天氣很冷倒是沒有幾個人,兩個慢悠悠的走著,趙天琴突然說道,“阿澤,你今天好奇怪,你不要這樣看我,我覺得怪怪的還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