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臉上的熱意消退了一些,趙天琴才小聲說道,“你別鬧,我餓了,炒菜呢”他到底一直在高興什么愉悅什么
“好”黃澤仲瞬間放開她,她的腰肢真是好纖細,他雙手完全握著都還有空隙。人小小的肩也小小的,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加上她那張臉完全是帶女兒的感覺。
趙天琴把焦的青椒倒進垃圾筐里,洗干凈鍋后轉身嚴肅的望著他,“不許搗亂,不然我回家了”
“好,不過你回家不帶我嗎你是我妻子了”黃澤仲站到她身側,笑著說道。
“我連你父母都沒有見過,婚禮也沒有舉行。你先把湯端出去吧”趙天琴沒有看他,炒著菜把火關小拿出另一個鍋洗干凈放在另一個爐子上,兩個同時炒。
黃澤仲走進來沒有說話,安靜的望著她有些冷漠的樣子,“吃過飯,我們再仔細說,他們連你的發絲都比不上,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有這樣的父母,你別為他們生我的氣。”
趙天琴沒有說話把菜一個個炒好放在一邊,炒好最后一個魚香肉片正要端出去就被他接過去,她順手把廚房收拾干凈洗手干凈才解開圍裙出去。
兩個人安靜的吃著午餐,趙天琴感受到他悲傷和委屈的心情更是不愿意說話。
黃澤仲沉靜在年幼清貧無比的生活里,渴望讀書,渴望父母能喜歡他,最終他們離開了,當他不存在無視著他
嘆一口氣,拿過勺子盛了一碗湯喝起來,雞湯清淡中帶著一絲微甜,完全不是他剛才煮出來的味,她怎么做到的看起來沒什么變化,還是和剛才差不多的。
放下心中的所有不快,認真吃起她煮的美味午餐,酥炸春花肉四喜丸子特別好吃,她的手藝怕是很多廚師都吃比不上。她吃得特別少他忍不住夾給她,看她猶豫著沒有吃他竟然有些難過,猶豫一下她吃掉后讓他心情瞬間愉悅起來,她沒有嫌棄他夾給她。
“我吃飽了,你自己吃”趙天琴站起來走去沙發拿自己背包里的書去陽臺的椅子坐下,曬著太陽看書。
黃澤仲快速吃飽后收拾好碗筷,洗干凈放好才走出廚房,燦爛的陽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多出一絲紅潤,眉目沉靜看書的美麗樣子讓他移不開眼睛。
看了一會他拿過一個椅子去她身邊坐下,把她的書抽走合上,“琴琴,我知道你怨我沒有帶你回家,可是你不明白他們有多壞,我不想你受委屈。雖然你會覺得我不該道自己父母的不是,但是他們除了給我生命給我什么
是,最近他們經常給我電話,開始關心我,但是我一絲溫暖都沒有感覺到,只覺得他們在算計什么。奶奶過世留給我三千多快,那時候我才上初一,如果省著點加上獎學金勉強能初中畢業的。他們在奶奶去世火葬最后一天才回來,就跪了一下兩個人就不知道去哪里了,連奶奶最后穿壽衣都沒有出現,火化后我們去埋了骨灰回到家里他們在睡覺。
可是我住的房間被翻了個遍,他們把奶奶給我的錢都拿走了,我問他們,他們一聲不坑的,理都不理我無視我,我告訴大伯大姑和二姑,他們說沒有拿。大伯他們走后兩個人打了我一頓,拿扁擔抽我,我昏倒在地,第二天醒過來他們已經不見了。
我那時候13歲,對面著家徒四壁,一個親人都沒有,不知道何去何從,甚至想自殺陪奶奶而去。大伯過來找我才送我去的醫院,他們還湊錢給我讀書。親戚都尚且如此,他們真的不配做我父母。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算計什么。但是這一切是他們是知道你家有錢,我工作工資高才改變的,那天他問我要錢你也聽到,你覺得這樣的父母能對你好嗎我很怕他們傷害你,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