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點都不任性”任性得他好想哭,又威脅他,還老是潑他冰水,一盆盆冰水潑得超級準的那種,臉頰的寒冰之氣終于飄走讓他舒出一口氣,突然一道電流電在他的手背上,麻麻的手背讓他一陣崩潰
“我知道你心里悄咪咪的說我任性,我就任性了怎么樣等你修為超過我的時候隨你怎么樣,或者你打得過我的時候隨你怎么樣加油”趙天琴邊穿上淺藍色的交領長裙邊說道,話語里的得意洋洋完全不掩飾,騙她是不可能的,她看得出來的好嗎。
“真的”聽到她說隨你怎么樣真的好心動,但是為什么有種很難達成的感覺她分割三分之一真靈他都打不過她,至于打贏她感覺更加不可能,他完全不知道她的反應有多快,速度有多快
“嗯”趙天琴故意嬌嬌的撒嬌道,這男人和她家人一樣受不了她撒嬌的。
聽著自家媳婦軟軟糯糯的嬌嬌甜甜的聲音,他的心也跟著甜蜜起來,林澤仲忽然發現去過學校后她怎么愛撒嬌起來是不是覺得一撒嬌他就拿她沒轍的
兩個人換好衣服才下樓吃早餐,七個大人坐在沙發聊著天,偶爾望著兩個孩子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讓他們好崩潰,真的是他們心急不成這樣重要激動的事,這兩個孩子怎么就這樣平靜的
吃過早餐趙天琴拿過書坐在沙發里悠然的看著,把幾個大人噎得不行,鄭美芝忍不住出聲,“囡囡,你不化妝一下嗎”
“不用,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看的”趙天琴頭也不抬的說道,不知道是不是靈神體和真靈融合,生之力孕養她的身體的原因,她現在越發的白皙,比她家的男人更加白皙。
幾個大人仔細看她的小臉,十年如一日的,但是真的如她所說那樣很精致靈動很好看,越長越的視覺感。阿澤這奇葩的審美,囡囡單看臉十歲最多,他們就想知道他怎么下的去手的,簡直是喪心病狂
“琴琴,我們走吧。”林澤仲如沐春風的笑著走到小妻子身邊,提著米白色的古風背包,抽走小妻子手里的書放進背包里,抓住她的胳膊拉她起來,無視大人們灼灼的目光,摟過她的腰走去地下車庫,
“我們也出發吧”林正陽好笑的說道,兒子這是氣他們圍觀不成去領證七個大人去圍觀,換他也會不高興
林澤仲率先開著一輛新買的賓利駛出地下車庫來到大門,等幾個大人開車出來才出發,開往他們所屬區的民政局。在停車場停好車,快步走去趙天琴身邊攬著她等著幾個大人,然后一行九人走進民政局,得到一群人的眼神圍觀。
一行人都是衣著精致好看,男俊女靚,最帥的就是最高的穿著淺藍色交領長衫的男子,身材高大挺拔,英俊清朗的男子,他攬著的同樣顏色衣著的少女,雖然很高,但是看臉也太小了吧。
林澤仲攬著趙天琴熟門熟路的走去大廳的前臺領了兩份婚姻申請表,兩個人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填寫,趙天琴撇了眼離他們只有一米多扛著攝像機的男子和男子的兩個助手,無語的問道,“你請來的”。
“嗯”林澤仲嘴角微微上揚,快速填寫著表格,等他填好,趙天琴還在慢悠悠的寫著,“我幫你寫吧”
趙天琴笑瞇瞇抬頭揶揄回答道,“不用”,說完小手依舊慢悠悠的寫著,急什么她又不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