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夢里是有你什么契約我的夢境只到十五歲,我和你成親了,但是我不愿意接受你,一直不理你來著,直到十五歲生日那天,你突然和我說話唉,光儲大人,我就醒過來,你夢到的和我不一樣趙天琴詫異的問道。
“光族的最頂級的真靈契約光之靈絆契約你知道吧,你和我簽訂了這個契約和共生契約,但是共生契約很奇怪,不是你受到的傷害我們一起承擔嗎我只感受到你的痛,而且只有你一半的甚至不到一半的疼痛吧”林澤仲疑惑的問道,沒有簽訂同心契約前她受傷差點隕落,他每次都只感受到一點疼痛,而不是幫她承擔一半的傷害。
“光之靈絆契約和共生契約我們后來簽訂了這個契約我接受你了”她覺得自己那時候的性子和年紀不可能會接受他吧他這樣禽獸,對未成年的她下手
“不曾接受我,你連名義上的夫君都不愿意讓我當,后來因為我是時間系的,讓我和你簽訂契約才接受我做你名義上的夫君,還真是讓人心酸”林澤仲微微伏下身子靠在她肩上聞著她身上的一成不變的香氣求安慰。
“哦,我性子本就是這樣,才十五歲的小姑娘能讓你禍害不成老男人”趙天琴放下心后不由嗤笑道。
“你和我說說你那十五年完整的夢境”林澤仲依舊靠著她的小肩膀不起來,他很好奇她在光族小的時候是怎么樣的,居然十五歲就圣王。想到她這一世更加嚇人,真靈分割離開六年,她十八歲就圣王,真是神一樣的天賦。
“我的夢里醒過來就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我三歲開始修煉,一天的時間從初階到達地階,然后被我父母抱去光殿,因為點亮光殿,所以父母告知所有的長老,還不讓我單獨出去游玩,連在王城里逛都有圣王或長老陪同著,所以我就更不愿意出門我一個人在府邸里很無聊,也不喜歡修煉,每天都看書,寫字,畫畫等等。我十四歲突破神之極境,他們覺得我很快會突破圣王,所以讓我選夫君”趙天琴把十五年的事都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不愿意接受我,也是,我們其實就是陌生人,換我是你也接受不了。夢里你受詛咒影響對嗎你冷漠到極致,我親吻你神情都沒有一絲變化的”林澤仲問出自己心里的疑惑,他一眼喜歡她愛他,像每一世的輪回,他的存在似乎是等待著她的出現,而她每一世都是不知情愛的。
“嗯,受影響,很討厭你,想把你扔出我的府邸,特別是那二十九個人沒有來,就你一個人來的時候”趙天琴好笑的說道,夢里她真的很厭惡他,所以剛剛醒過來有些難以接受自己居然這樣厭惡他,似乎回到覺得他出軌,變胖的時候。
“哈哈哈他們沒有來是我把他們揍了一頓都扔出族地了,寶貝,我的夢境里是從我叫你光儲大人開始的夢里的你依舊和現在一樣,奇怪奇葩的能力一大堆,你依舊可以識別別人話語的真假,感覺到別人的惡意、以及別人的想法、心情、情緒”林澤仲把自己夢里和她的所有事情都事無巨細的告知她,他依舊覺得特別的委屈,她的心里她的家人重要過他,她夢里不肯告訴他那是她的父親。就因為他想殺她父親,她就殺了他,他差點就隕落輪回去了,雖然因禍得福的和她簽訂契約,但是心好酸。
“你好多世都那么不要臉,對著那么小,長相的小姑娘下得去手,居然還想強迫我”趙天琴推開自己肩上的腦袋,微微瞇著眼睛望著他,小臉上滿滿的的鄙視之意。
“真沒想強迫你,我就這么一說,看你什么反應而已。我喜歡你、愛你,追求你不是很正常在你衍生世界里輪回那么多世我不一直是很君子,一絲過分的舉動都沒有,你一直拒絕著我,我孤孤單單陪著你守著你一世又一世的,多可憐吶”這小姑娘也能太雞蛋里挑骨頭了吧
“嗯”
“你要是沒有叫醒我就好了,關于你的夢境我想一直夢下去,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很多不解的謎團”媳婦不給他攬著肩,他只好拉過她的小手,十指緊扣著,嗯,很心動的感覺。
“好,下次不叫醒你,你慢慢夢,我自己先回家去”趙天琴悠悠的說道,望著他的大手十指緊扣著自己的小手一陣無語,她雖然不瘀傷了,身體恢復正常。但是依舊是女孩子嬌嬌體質好嗎,他力氣這樣大,這樣用力握她的手還是覺得有點痛,雖然沒有受傷。“阿澤,你輕點握我的手,我只是恢復正常,不是像你這樣皮厚不知疼痛的”
“你還是叫醒我吧,那是前生也是過去式,重要的是現在。你手疼了”林澤仲瞬間放開她的小手,仔細望著她小手發現有點微微的紅一陣心疼,“抱歉,我下次會記得輕一點,我會注意力道的,你不舒服或痛了一定要告訴我,我力氣好像又大了一些,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道”
“沒事的,這樣的痛就像打針而已,幾秒就不痛了,這樣的身體真好”趙天琴笑瞇瞇的說道,他又心疼她,她不說又怕他更大力握她的手傷著她,真讓她矛盾。她不由靠在他肩上,小腦袋蹭蹭他的肩,聞著他身上依舊是干凈清爽溫暖的氣息,她很喜歡的味。
“唔”
迷茫的望著他放大的俊臉她不由的閉上眼睛
“呵呵寶貝你真可愛”林澤仲低聲輕笑道,親她一下就又面紅耳赤的。
趙天琴睜開眼睛嗔怒的瞪他一眼,然后直接撲進他懷里抱著他的腰埋在他胸口不出來了,任他低聲笑著。她也不懂為什么她明明不害羞的,但是他太靠近她,她就容易面紅耳赤的。
“媳婦,為什么曾經我想親你,你就跑”林澤仲一臉笑意低聲的問懷里的小姑娘,不敢笑出聲,怕她害羞又不抱他了。
“怕你鬧我,我那樣的體質不想承擔妻子的義務,你曾經不是問過我為什么想考研不愿意去你身邊嗎這就是答案,我就想著不住一起就不用承擔妻子的義務,并不是不喜歡你。”她窩在他胸口悶悶的說道,每每想到他們曾經戀愛的四年依舊美好得她想念,因為太過美好的開始所以不能有個完美的結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