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呢,本來我是不想救她的,但是靠近后只看她一眼就覺得心中莫名的難過,就好像自家的孩子受辱般,她生無可戀的樣子我現在想來依舊難過痛心無比。希望二郎別來我們這,我們就不回家吧,反正當初也脫離出來了。”尹詩盈無奈的對何之實說道。
她也想提劍宰了二郎,天琴好不容易逃出凝香閣,他不救天琴就算了,居然還絆她一腳讓她又被捉回去,他們簡直是白教他一身武藝,真是沒臉見人。他們教出這么個玩意,不懲惡揚善還助紂為孽,虧她當初把他當成自家的孩子疼了那么多年,簡直是眼瞎。
“嗯,不回去,沒意思,在這逍遙自在挺好。”
李天琴就回到麗山斷崖一個月就舉行拜師大典,夫妻倆在江湖上的朋友都來祝賀,畢竟夫妻兩個排名第八第九的劍客,兩個人是夫妻又一直在一起的神仙伴侶,單獨一人能打贏他們幾乎沒有。
這一個月夫妻倆更是滿意,李天琴簡直是為劍術而生,學什么都飛快,身體柔軟學習身法還非常快非常好,身體反應速度比他們快多了,簡直是讓他們驚訝驚喜無比,如果不是內力太淺和對戰經驗太少,她怕是能和他們戰個平手。
而且她修行內力增加得也太快了吧,一個月內力就趕上別人半年的內力,不出十年他們也許就打不過她了。
李天琴每天都按著師父給她的修煉之法修煉內功,飛快增長的內功讓她很無語,才三年她內功渾厚程度已經不下師父師娘,不過她隱藏著沒有說,她太不正常了,她放慢了很多速度,師父和師娘才能打敗她,她覺得自己全力他們兩個一起上都打不過她。
在家待著無聊她就出門去懲惡揚善,或是幫官府捉大盜,不過也不是都捉,她只捉壞事作盡的,只是她出門都會帶著面具或面紗,她并不想名揚天下。
這天她騎著馬來到燕城,牽著馬走到李氏家族的正大門前,望著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丞相府,依舊如初的正大門,不是原來的李府了,一時間五味雜陳,十六年過去了,她快三十歲了,府邸里應該沒有人會記得她了吧
她被擄走當天就傳出她為保清白自盡身亡的消息。若是她哪怕丟失清白也不會自盡,只會殺了毀她清白的人然后好好活著。
望著熟悉的大門她搖搖頭轉身牽著馬快步盈盈離去,打算好好逛一遍燕城就回麗山。
一個三十多歲的身穿正四品的緋袍,腰上佩戴著金帶十一的國字臉英武的高大男子大步走來,他的視線不由的落在穿著青色交領襦裙,身上披著及膝的白色白狐裘連帽斗篷的少女身上。
少女梳著垂鬟分肖髻,頭上的只綁著鑲嵌著圓潤的粉珍珠發帶就沒有任何裝飾,臉上蒙著白色的面紗,身形高挑卻纖細無比,她快步盈盈走來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一陣大風刮過,少女臉上的面紗微微吹開,他越過少女的時候看到她白皙晶瑩肉肉的嬰兒肥臉頰,走進大門的時候他腦海里閃過剛才的少女飽滿的額頭,一字眉下盈盈的大杏眼。
男子猛的轉身朝著來時路大步跑去,焦急的大聲呼喊道,“姐姐,是你嗎”男子邊跑邊環顧四周,已經找不到牽著駿馬帶著面紗的女子。原本面色帶著驚喜的男子瞬間變得頹敗無比,一滴眼淚在男子眼角滑落,他失落的低聲喃喃道,“姐姐,你還活著對吧,你不愿意回家嗎為什么弟弟真的好想你。”
李天琴完全不知道身后發生的事情,她隨意的逛了一遍燕城興致缺缺的就策馬回西境。雖然在燕城過了十四年,但是她是世家大族的長女,所受到的教養根本不是現在這樣的隨意快意,深閨中的女子終究不能出門幾次,燕城對她而言依舊很陌生。她想師父師娘了,她離家快一年多,也該回家。
策馬悠悠的在官路上,她這身內功和劍術身法遇到再多的馬賊都能全身而退。她很不正常,感覺到危險她直接轉移方向就沒有危險,加上她從小就可以輕易感受到別人對她的喜和惡意,別人內心的心情和情緒,對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