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一聽趕緊快速的往岸邊游去,天知道這河里有多少豬婆龍,他赤手空拳又在水里能打過幾只豬婆龍,瘋了都,這姑娘想殺了他不成
等他爬上岸回頭望向河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無語的問道,“妹妹,你嚇唬二哥呢”身上濕嗒嗒冷死了,雖然水里并不冷,但是一上岸就好冷。
“二哥想讓豬婆龍咬幾口妹妹滿足你哦”李天琴鄙視的望了他一眼,蹲在河邊手在水里拍了拍,河岸邊迅速浮起七、八只豬婆龍對著岸邊的何澤仲。
“別原來河里真有豬婆龍,二哥以為妹妹逗我玩呢。”何澤仲猛噎了一下迅速后退幾步,怕這小姑娘一言不合讓豬婆龍咬他
“沒膽”李天琴嗤笑道,拍了拍水豬婆龍全部沉去水里回他們河岸邊的窩里去。她捧起水把臉洗干凈,拿出手絹擦干凈臉,把頭發解開,從腰上的小袋里拿出羊脂玉梳篦把及臀的長發梳一遍,把剛才掉落頭上的樹葉碎片梳出來,然后迅速扎好垂鬟分肖髻。
轉身走到濕答答的人前面,“看什么看,信不信我讓豬婆龍咬你幾口。”
“二哥換衣裳去了”何澤仲尷尬的說道,她梳發他看得入迷又被她捉到。
“哼登徒子別弄臟我的車廂”
往馬車走去何澤仲一陣崩潰,她又叫他登徒子,人不如車,無奈的他只好站在車邊把斗篷和衣裳脫下來擰干,脫掉鞋子和云襪,穿著白色的里衣光著腳丫回馬車里打開自己的行囊箱。拿了里衣和一套青色云錦交領長衫換上,拿出深藍色云錦裘衣披上,望著自己行囊箱里僅剩的三身衣裳很是憂傷,不要這樣虐他,他會沒衣裳穿的
拿出云襪和烏皮靴穿好,望著大車廂里的塌下的夾層里擺得整整齊齊的籠箱一陣崩潰,她帶了多少衣裳要游歷很久難怪打掃收拾的侍女和她的貼身侍女每個人都搬了一大堆東西,難怪她駕著最大的馬車出來。
到下個城他得去買幾套新衣裳和鞋子襪子才行,愛折騰人的姑娘,雖然是他不對在先。
拿出夾層里的木桶,把自己的衣裳放進去拿去河邊清洗,望著她坐在河邊拿著釣竿正吊著魚,才一會就釣起一只七、八斤的草魚。
他把衣裳洗干凈掛在馬車車廂后的木架上晾曬著,走去她的身邊望著木桶里的魚一陣驚嘆,果然是親和力好,就一會就釣了這么多魚。
李天琴看魚應該夠兩個人飽腹了才停下釣魚,“你別動魚,我去采點蘑菇”。
“我和你一起去吧”這姑娘居然想采蘑菇,她一個嬌嬌的姑娘認識能吃的蘑菇嗎
“嗯”李天琴想到她在附近采點蘑菇而已,也不需要人看馬車,他愛跟就跟著吧。她走去馬車里拿出一個小籃子走去剛才馬車過來的路上,她發現幾棵大樹下有一大片的平菇,從袖子拿出一把短刀,把蘑菇都采下來放進籃子里,提著籃子又在附近找了一下,采了一點香菇和一些確定可以食用的蘑菇,還看了樹上一會采了十幾個猴頭菇。
何澤仲一直跟著她,望著她采了一大堆蘑菇,疑惑的望著一籃子顏色不一大小不一,不同種類的蘑菇,他好像都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