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拿著炊清洗著看起來很干凈的圓鍋,抬頭發現她拿著精致的鑲嵌著紅寶石匕首輕飄飄的砍在樹枝上一陣崩潰,削鐵如泥的匕首做砍柴刀。還真是暴殄天物,他也尋摸了很久才買到一把匕首,她哪里來的
把所有鍋碗瓢盆洗干凈才把裝著東西的木盆搬回去放在放魚的木桶旁邊。視線落在她的白皙晶瑩的纖纖素手上一陣心疼,她手背和手腕什么時候又青紅了幾塊他記得清清楚楚剛才清理好魚她提桶過來的時候,她手背和手腕一絲傷痕都沒有。
他仔細的觀察著,一塊小木片彈在她手背上,不到十秒就直接紅了,她這肌膚怎么回事怎么這樣容易傷到。
手腕下方還紫黑了一塊,她不疼嗎她抽自己只是青紅就很疼,紫黑的就更疼,好在傷到過一個時辰就不疼了,但是觸碰到還是有一點點疼。她剛剛傷到應該很痛的,這樣嬌嬌的小姐居然面不改色的。
“妹妹,還需要我做什么”他不問她是不是都不帶搭理他的
“會生火嗎”
“會”
李天琴把所有的樹枝砍好才拿過腿上的火折子站起來,“生火”說完把火折子遞給他,他接過火折子手指劃過她的手指讓她瞬間不悅起來,抿了抿嘴巴沒吭聲,轉身走去馬車里,拿了牛油和調味料,又取出支撐鐵鍋的架子和烤魚的鐵簽子。
把烤魚的鐵簽子洗干凈回來,他也沒有生起火,李天琴懶得理他,把調料灑在魚上腌好,把兩只大魚用鐵簽子串好,把蘑菇都切好他還是沒有生起火來。
她走去他對面,拿過他身邊的火折子,拿過地上剛才她劈得細細的木條擺好,拿出小的樹枝搭在細細木條上面擺好,吹了吹火折子,放到細細的木條下,沒一會就生起火來,把鐵鍋的架子架好,把鐵鍋擺好,拿雙長筷子把一小塊牛油放進鍋里化開,把鯽魚和比較小的魚放到鐵鍋里煎得兩面微黃,才把大碗里的水倒進鍋里,撒點姜粉和調料進鍋里接著煮。
用夾子把火紅的炭火分過來一堆,把燒烤架子架好,才去拿鯉魚過來放在烤架上面。鐵鍋里的水也沸騰起來,她放入所有的蘑菇燉煮著。
李天琴突然抬頭白了一直盯著她看的男人一眼,“二哥這樣看我合適登徒子二哥這是沒見美人兒嗎,要我帶二哥去花樓好好見識一番。”
何澤仲轉過頭猛的咳起來,這姑娘知道花樓是什么地方嗎提到花樓都不害羞嗎居然還想帶他去花樓見識一番,他要瘋了
“妹妹,花樓不是女子該去的地方,二哥心悅你所以忍不住看你,二哥不看了。”何澤仲斟酌了一下才說道,轉過視線沒敢再看她,她這樣的美好,他總是忍不住想看看她。
“我知道,但是二哥去看看見識一下比較好,也省得一直盯著女子看,這是很無理行為,二哥不知道嗎”李天琴很滿意盯著她看的男子又面紅耳赤,撇了撇嘴巴才接著說道,“二哥該回家讓嬸嬸給你配個名門閨秀,就算無心官場也該收收心,別整天跟在女子身后,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