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錯了母親病重,現在戰事在即沒有商人運藥材進來,上好的藥材都變得很貴,我們買不起,所以只能”少女站在李天琴的身邊囁囁的說道,又被小姐捉到,少女抬頭打量一下小姐,小姐男裝好帥哇
“你們回去吧,明早我會過去一趟的,再讓我捉到你們一回呵呵”李天琴平靜的說道,言語帶著幾分包容,只是笑聲很是冷漠。
“哦,我們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我們知道錯了。”少年望著李天琴面紅耳赤,羞捻不已。
“回去吧”
少年和少女這才和李天琴道別離開,他們離開后李天琴才走去浴室,把還蓋著蓋子的熱水倒出銅盆里洗一下臉和手才回去睡覺。
何澤仲望著她一點都羞捻的和自己共處一室,平靜的回去睡覺讓他好無奈他走去浴室洗漱一下也回去睡覺,他沒有下紅羅復斗帳,側身望著對面紅羅的蚊帳,室內隱隱的馨香的奶香味讓他覺得很安心。
想到剛才他抱過她,他拿過自己外袍放在鼻尖,一股濃郁馨香的奶香味讓他心中越加高興歡喜甜蜜起來,哪怕娶不到,能這樣一直陪伴著她也很幸福了。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大早李天琴拿著長劍敲著依舊沉睡的男人的胳膊,“二哥醒醒,再不醒我走了。”
何澤仲猛的睜開眼睛對上一雙盈盈的大杏眼讓他一陣心跳加快,想起她說要走趕緊下床站起來。他迅速跑去洗漱,然后收拾屬于他們的東西。
等他出來店小二正在往房間里的方桌上擺早膳,讓他一陣無奈。他怎么睡得這樣沉的,讓她叫醒他的,有她在的地方太安眠了。
用過早膳,何澤仲就吩咐店小二把他們的行李物品放回馬車里,滿意店家已經給他們的馬兒都喂飽。他走去柜臺結賬就坐在馬車車轅上,等馬車駛出客棧的院子他才問道,“弟弟,現在戰事在即,你還要去域外”她真是來游歷不是見心儀之人云王是她心儀之人嗎他不敢問
“我要去的地方沒有誰可以攔住我”
她平靜無比聲音讓何澤仲好無奈,武力值爆表的,噎人的姑娘
馬車駛去城北靠近城門口的小巷里,在一間普通的一進院門口停下,“你在這里等著”說完率先跳下車,抓著門環敲了敲。
沒一會昨天的少男少女把李天琴迎進去,她望著眼前清瘦蒼白的中年女人,語氣平靜平和的說道,“我給你看看吧”
女子打量眼前的精致俊秀少年,“是您嗎”說完露出微笑,“能再見到您真好,我沒事,有些咳嗽而已,您別靠近我,會傳染您的”
李天琴沒有理會女子的話,走近她拉過她的手切脈,過了一會才說到,“藥不對癥,不要再吃了,我給你重新開一份藥方,幾天就能好,不必擔心憂心,都是普通常見的藥花不了多少銀子的。”
轉頭望向少年少女,少年捧著紙、筆墨放在一邊的桌上。李天琴走過去拿筆沾墨,寫了一張配方才說到,“別去之前的醫館,換一家吧,也別去找人家的麻煩,人家開的藥沒問題,你們母親體太虛不能這樣補,等你們母親身體好些不咳了,那些藥就可以熬來給她喝。”說完她又從袖帶里拿出幾塊碎銀子放在少女手里。
“小姐”少女睜著大大盈盈的眼睛,一臉感動的望著李天琴,不知道該不該收下銀子。
“收下吧我走了”李天琴微微一笑然后轉身走出屋子,往大門走去。
中年女子感動的大聲說著謝謝,他們只是提醒她一句,以她的身手估計早就知道,根本不用她們提醒,她還救了他們,現在又救她第二次。
“謝謝天琴妹妹”少女感動的說道。
“是姐姐,姐姐已經三十歲”李天琴糾正說道,從袖帶里拿出兩張百兩銀票和一小塊木排遞給少年,“過幾天你們娘親好些,就帶著她一起去麗山城的云閣商行,讓他們送你們一家去燕城。千墨趕緊去參加科考吧,否則得等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