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燒餅吃了兩個,吃了點紅薯干和一些牛肉干,喝了一些水,不餓了才靠著她躺下來,側過臉靠近她聞著她身上濃郁馨香的奶香味,沒一會也沉沉睡去。
何澤仲醒過來發現她還一直在睡,天已經黑透,只看到草原上一點點的火光,東邊的草原上大量的火光。
他判斷不出什么時辰,不過他平時睡眠少慣了,熬夜對他來說很輕松,但是對她這個亥時過半睡到辰時過半,中午還要午睡一個時辰的姑娘來說就太困了。
何澤仲坐起來很久,觀察附近很久,也神游了很久她也沒有醒過來,讓他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她沒說叫醒她,怕她會生氣,這姑娘脾氣實在是太火爆了。
看她平靜平和的小臉不像生氣,但是她說的話和語氣他分辨出她是生氣的。不懂她的神色為什么沒有什么變化,收斂神色的得讓人無法看穿她,他也做不到她這樣的神色。
他今天不小心傷了她手,他到現在也不知道她原諒自己了沒有,面色平靜平和得似乎不放在心上,但是他覺得她沒有原諒自己。而且很痛吧,她竟然面不改色到這樣的程度,受傷太多習慣了不成她一個嬌嬌的世家小姐怎么會受傷太多習慣的
何澤仲神游了很久聽到戰甲發出的聲音,就這輕微的亮光看著黑色的人影坐起來,很久都沒有聲響或是說話聲他不由問道,“怎么了”
“沒事”李天琴緩了好一會才完全壓下黑暗帶給她壓迫感,當年她逃跑被捉回來被關在一個完全密封的地下石室里多久她不知道。哪怕她盡量克服了,但是待在黑暗里她依舊還是忍不住會害怕。
緩過來后她才脫下面具,拿出水囊喝了幾口,倒一點水在手上擦一下眼睛讓自己徹底清醒。拿出燒餅、紅薯干和牛肉干悠然吃起來。
“妹妹,天這樣黑去做什么”何澤仲聽著輕微的咀嚼聲音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他也覺得餓,也拿出自己的干糧吃起來。
“燒糧草,順便殺人放火”李天琴平靜平和的說道。
何澤仲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聲音噎了一下才問道,“你知道他們糧草在哪里”聽她說話的語氣感覺像是去游玩。
“知道”
何澤仲又被噎住,緩了一會才問道,“你怎么知道”大量的探子都不一定探得出來,她怎么知道的但是這姑娘都是有什么說什么,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聞到”
心變成篩子的何澤仲緩了很久才問道,“聞到”在逗他不成
“我嗅覺非常好,可以聞到非常濃郁的氣味,大量糧草聚集在一起的氣味十公里內我都能聞到”吃飽東西李天琴好心情的給他解惑,她不知道出來瞎逛有毛病不成。
何澤仲無語望天一會,嗅覺好到這種程度是人嗎想到她睡著他偷親她臉頰原本是沒有醒的,直到他給她蓋裘衣她才醒的,可是她居然能知道他親過她臉頰。他就拿了一下她小衣,她一開始就知道所以才走過來拿過衣服聞一下,讓他知道她聞得他的氣味嗎
填飽肚子后她才戴好面具,李天琴從懷里拿出一顆拇指大的夜明珠把兩個人身邊半米的地方照亮,她站起來把自己的東西背在后背,“二哥,我們要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