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琴站起來,運起輕功飛去遠離湖泊的地方,拿匕首砍了幾根竹子,切成大小一致的竹條,編制好一個大筐,把樹上成熟的野蘋果、梨子和柑桔采了摘滿一筐才飛回大樹上。
撇了一眼看到她又面紅耳赤的男人才幽幽說道,“二哥能看,我不能看一下嗎”
何澤仲噎了一下面色更加的紅,他憋著沒有坑聲,他覺得自己敢說什么讓她覺得不好的話她絕對會踹自己下樹,然后揍自己或抽自己一頓的
李天琴滿意他臉色更紅,還什么都不敢說,敢胡說八道或是有什么冒犯她的行為她分分鐘鐘虐他一頓,讓他不死也脫層皮。
李天琴拿過一個蘋果拿著刀子削皮,頭也不抬的問道,“二哥一直看我是想被我踹下樹嗎”這男人死性不改想被她抽一頓嗎還是知道現在她不會抽他所以膽子大
“你的手涂過藥了嗎很疼吧,你要做什么叫二哥好嗎二哥可以為你做任何事,讓二哥照顧你好嗎把二哥當成你親哥哥那樣就好。”何澤仲神色認真的望著眼前少女盈盈明亮的大杏眼,他的眼眸里溫柔似水。
“二哥想讓我把你當哥哥就不要再有不好的舉動。我很討厭你,不想也不需要你的幫忙和照顧,妹妹我最希望的是你回家去,不要再出現在妹妹眼前。這樣妹妹隨師父師娘回何氏過節見著二哥還能當你是哥哥,否則哪天妹妹忍不住會殺了你”李天琴面色瞬間冷下來,全身的寒意、威壓和殺意止都止不住,沖著何澤仲壓去。
說完過了幾秒她突然散掉渾身的氣勢,輕點樹枝飛身去一棵樹上,靠著樹坐下來。她接著削蘋果低著的頭神色有些迷茫,削好蘋果她面色就平靜下來,靠著樹枝吃著蘋果。
吃完蘋果把最后兩個燒餅吃掉,吃了一點紅薯干和牛肉干填飽肚子才飛回平臺上,把布帶纏在手上才戴好手套,戴好面具拿過自己背袋和長槍直接下樹,解開韁繩直接飛身上馬,夾著馬腹騎著馬離開樹林。
策馬向東方,騎馬上一座矮坡停下來,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一下,仔細聞了一下空氣中的氣味,抬頭望了一下天就拉過韁繩轉身策馬往營地往云起國的邊境大城恩翼城騎去,也沒有理會跟上她的男人。
騎了大概五公里李天琴突然“吁”側過臉望著何澤仲,恢復正常軟軟糯糯的的聲音,“二哥不要跟著我了,二哥往南方向騎五公里,就回關山城吧。再跟著我死路一條,我不會救你的。”
“天琴,我真心心悅你,我此生所求唯有你一個,你不愿意接受我就算了。但是我會陪著你,照顧你,保護你,雖然你并不需要我這樣,但是我還是決定一直陪著你,生死相隨,或是為你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何澤仲目光灼灼的望著她,言語認真真誠無比,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
“你真讓我覺得討厭以及惡心”李天琴只說了一句話就轉過頭不想再搭理他,無關之人罷了
她猛的夾著馬腹策馬而去,何澤仲也夾著馬腹跟上她,想到她說的話心中難過無比,就這樣討厭男子,還是討厭他而已
李天琴策馬前行十多公里來到一處森林連接著峽谷,把馬送進樹林里隱藏著就飛身上峽谷兩側的高山上,用內力推幾塊巨石下山把峽谷的出口給擋住了。然后慢悠悠在山頂上走著,初春的太陽暖洋洋的感覺真是好。
仔細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她輕點腳下,飛身去峽谷的另一邊出口的山上,坐在幾塊大石頭后面,靠著大石頭閉上眼睛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