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真不走,非要跟著我”李天琴面色瞬間冷下來,冷漠望著他問道,聲音恢復軟軟糯糯的女童聲。
何澤仲搖搖頭神情認真的說道,“除非我死,否則不會離開你身邊。”
李天琴直接轉身走進馬車里,拿過一套粉紫色的蜀錦女裝換上,披上一件水紅色的及膝斗篷,洗掉眉毛,解開頭發把頭發放下來,梳了垂鬟分肖髻才帶上面紗。
拿出剛才在成衣店買的一套鵝黃色大碼長裙放在馬車矮塌上才走出去,面色冷漠到極致的說道,“二哥去把矮塌上的衣裳換上,否則我把你扒光扔在這兒,雪地的雪真美,在這兒欣賞風景也不錯”
何澤仲愣了一下才站起來,她為什么心情更差了,他沒有惹著她呀。何澤仲走進馬車拿過衣裳就覺得自己瘋了,女裝
想到她的話更瘋,他不穿她是不是真會這樣對他,可能性非常大,做事隨心所欲毫無顧忌的姑娘好可怕
糾結很久后他才脫掉身上的衣裳拿過衣服換上,等換好他就更瘋了,他這樣的平坦怎么看也不是個女兒家。
“妹妹,我穿好了”何澤仲小聲說道,沒有走出馬車,他不要見人,太崩潰太羞恥了
李天琴感覺到馬車里崩潰的快瘋的人的心情才覺得好受點,跟著她就折騰他,就當出氣好了
“吁”李天琴轉身走進馬車里。
“坐下”說完打開籠箱里拿出女子的梳妝盒子,把他的頭發解開,拿出象牙梳篦梳了雙丫髻才綁上白色的珍珠發帶。
“閉眼”拿出修眉刀正要給他修眉就被抓住手腕。
“妹妹,饒了二哥”何澤仲崩潰的說道,給他梳個女子的發式,還拿小刀子是想做什么他想哭
“二哥想雪地為衣裳嗎”李天琴悠悠的說道,警告意味十足。
何澤仲迅速拉過自己衣裳放在腿上抱緊,“妹妹,別亂來,會長針眼的”
李天琴瞬間秒懂,面色一黑鄙棄無比的說道,“你愿意我還不樂意呢,沒的臟我眼睛臟我的手。修眉而已,閉眼”給她等著,等她這身傷好了不抽他幾頓不解氣。
“哦”何澤仲面紅耳赤的閉上眼睛,是他想歪了,他又惹到這爆脾氣的姑娘,以這姑娘的性子,他覺得自己又要涼。
李天琴拿著修眉刀把他的眉毛上邊上多余的修掉,“把你胡子刮干干凈凈,喏,自己擦面脂,把你下巴蓋好,扮演好你侍女的身份,露餡你就死定了。”
何澤仲睜開眼睛看著梳妝盒里鑲嵌的清晰無比的鏡子一陣詫異,這樣的鏡子家里就只有他母親有,他母親可是何氏的家主夫人。他想送她一面這樣精致的鏡子連跑了無數城也沒有買著,這個非常貴還難尋還少見。
他拿過她給的刀子重新刮了一遍胡子,內心崩潰不已,他早上刮過了,現在又刮一遍,還讓他涂脂抹粉的,是因為他曾經說讓他在她身邊當個侍女或小廝嗎
抬眸望了眼前蒙著面紗人兒一陣崩潰,她怎么能這樣折騰人的,還是這樣可怕的還是她覺得這樣自己就會受不了離開她身邊
何澤仲拿過面脂擦了一遍蓋過下巴微微的青色才抬眸望著她。李天琴拿過胭脂盒用手指按一下才往他臉頰上抹,過一會很滿意他徹底變成一個漂亮的美人兒。
“自己涂口脂”李天琴指著口脂盒子。
“我不會”何澤仲生無可戀的望著口脂盒懨懨說道。
“看”李天琴扯下面紗,手指抹一下口脂,拿過鏡子抹了一遍示范給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