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噎了一下才想起這姑娘親和力好,動物靠近她就聽她的話。燒糧草那晚的所有馬匹都聽她的話跑回關山城了,簡直是神一樣的存在。
馬車又走半個時辰來到峽谷里,兩只巨大的白虎分別站在路的兩邊的巨石上,看到馬車就一起大聲吼叫“吼”,震碎山林的感覺。
李天琴飛身落到兩只白虎中間的路上,兩只白虎迅速朝著李天琴越下來,圍繞著她蹭著她的衣裳。她伸手摸了摸兩只白虎的腦袋,抱著他們腦袋,和他們碰碰額頭,嘴角含笑好笑的問道,“想我了,我也很想你們。”
何澤仲看得目瞪口呆,她小小的腦袋就在老虎巨大的嘴巴旁邊,好怕老虎暴起把她給咬了,兩只白虎都比普通的老虎大了一倍多。
李天琴翻身坐在比較大的老虎身上,“走啦,我們回家,小白別咬他”
兩只白虎看了一眼馬車上的何澤仲就快速往前跑去,迅速平穩。何澤仲只好駕著馬車跟上去,隱隱聽見她銀鈴般的清脆笑聲,心中嘆息,這樣的笑聲對著他該多好,她對自己總是沒有好臉色。
除了第一次見她后她都不曾在他面前展顏,雖然他們認識快一個月了,但是他依舊記得她那天的燦爛的笑容以及輕快愉快的步伐盈盈的撲進二嬸的懷里的樣子。
可是見過自己后她言語就變得冷冷清清的,他問府邸里的小廝和侍女,他們都說大小姐很開朗愛笑的,但是這一個月她每天神色總是平靜冷漠得他的心跟著冷起來。
他從未見過比她還冷漠的人
望著遠去的背影的背影心中一片惆悵。
李天琴騎著白虎來到一座巨大的山莊前,望著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只有一個蘭字,她不由的露出一個微笑。
她從白虎的背上跳下來,等了一會何澤仲才駕著馬車來到,李天琴小手抓住門上的門環內力加持用力的敲了九下,清脆的門環聲音環繞在山谷里,各種動物的聲音彼此起伏著,六只大雕從山莊里飛出來,在李天琴頭上盤旋著。
沒一會大門就被打開,一個六十多歲白發蒼蒼的老嫗大聲呼喊道,“天琴,奶奶好想你”邊說邊朝著李天琴快步走過來。
李天琴揚著燦爛的笑臉快步往前扶住宋玉華,“奶奶,我又要來打擾你們了。”
“哎”宋玉華笑著抱了抱李天琴才松開她。
“這位是這后生”宋玉華一臉疑惑的望著何澤仲,不明白他為什么女裝,一個漂亮的姑娘原來居然是個男子。
“奶奶,這是我二哥,何家的,我們參戰了怕被認出來,所以換了衣裳。”李天琴觸碰在何澤仲的手臂上收回她的內力,望向他示意他自我介紹。
“晚輩何澤仲,叨擾您了。”何澤仲有些崩潰的自我介紹,女裝還被她的長輩捉住,太悲憤太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