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戌時的時候他又給她喂了一些米粥,給她洗干凈小臉小手和小腳。他沐浴過后直接躺在她身邊抱她進懷里,這是他們最后的時光了嗎
她為什么還不醒過來,真要丟下他。他不怕死,但是很怕死后尋不到她,他想看看她,陪著她,照顧她,愛著她,讓她嫁給他,帶著這樣的思緒沉沉入睡。
早上一道金光沒進李天琴的眉心,腦子一陣劇痛后她緩緩醒過來,小手在頭上按了按。突然聞到的干凈清爽溫暖的男性氣息讓她瞬間徹底清醒過來,猛的睜開眼睛,他閉著眼睛側著身抱著她睡著,她睡在他的胳膊上靠著他胸口,他雙手環著她后背。
李天琴想到他絆她一腳的那一腳,瞬間怒意生起,殺意止都止不住,伸出雙手直接掐在他脖子上收緊著小手。
何澤仲感覺脖子一陣劇痛猛的睜開眼睛想推開掐著自己的人,觸碰到她才反應過來,她終于醒過來了。知道她今天會醒昨晚他就不該抱著她睡的,他這是要涼嗎想到剛才不小心觸碰到她,他直接閉上眼睛,他死定了,能死她手里也挺好,就是不能陪著她了。
李天琴氣憤不已的想掐死他,突然想到師父師娘蒼老的面孔她瞬間就松開他的脖子,想到他剛才手觸碰到自己身上,她直接內力加持在腳上抬腳把他踢飛出去。
一陣虛弱感傳來,她看了一眼熟悉無比的東廂,她閉上眼睛問道,“我昏迷多久他們”蘭山莊除了他們兩個沒有活人了只剩下死尸的氣味飄蕩著,她心中心傷不已。
“兩天兩夜,他們全都過世了,我把他們都放進棺木里了。你還有我,還有師父師娘”何澤仲不由安慰道,她這樣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他好難過,怕她又昏迷不醒。
李天琴面色平靜的站起來往房門走去,滑落下來的長發讓她止住腳步,拿過梳子快速梳好垂鬟分肖髻。
“妹妹,你很久沒有沐浴了,沐浴了再送走他們吧,二哥去燒水。”
“我和你一起去吧,燒多一點給他們凈身再送她們離開。”李天琴面色平靜無比的說道,她那天就不該離開,難怪她離開前這樣的難過,最后一面嗎他們是不是也覺得大限快到,所以才拼命教她這個那個的。
“嗯”
兩個人來到廚房,空無一人的大廚房讓李天琴愣了一下。點燃燒水的爐子放好水李天琴才問道,“府邸里的人呢,動物呢”
“我把他們放在花園里全部燒掉,骨灰盒放到山莊后面的山壁上,動物也放一起全燒掉,骨灰埋在花園里。天氣太熱,一直放著我怕會有瘟疫。”何澤仲望著她的眼睛說道,她會不會怪自己自作主張,現在已經七月份中旬,府邸里的冰有限,所以只能燒掉。
“嗯,謝謝你”
燒好兩大鍋水李天琴內力加持提著兩大桶水回自己的房間,“你提水去正房,我沐浴換好衣裳馬上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