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現在還酉時沒到戌時,你能睡著”安靜了很久后何澤仲拉開布簾瞄了一眼她,居然睡覺去了,就不能和他聊一下,毒舌他也沒關系,能看著她就很好。
李天琴白了他一眼轉過身背對他,她睡不著閉目養神唄,她才不要理他,只想揍他一頓而已。
“吁”
何澤仲站起來走進馬車里抓著她一邊的手臂神色焦急的問道,“妹妹,你受傷了你什么時候受傷的”
“沒受傷,離我遠點”李天琴坐起來白了他一眼,又想做什么的。
“真沒受傷你裙子上有血”何澤仲擔憂的問道,拉過她的裙子給她看。他剛才離開她身邊發生了什么事,她和別人動手了
李天琴拉過看了一眼裙子面色一黑,“出去,我要換衣裳。”
“哦”何澤仲轉身走出車廂,站在車廂外擔憂不已,她受傷了要包扎嗎過了很久也沒聽見她說話聲音他不由問道,“妹妹你還好吧我們回小鎮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不必,駕”李天琴換好干凈的衣裳,墊好月事帶又拿了一床薄被出來直接躺回矮塌上閉眼睛睡覺。來月信還被他看到,瘋了都
“妹妹,你受傷上藥了沒有”何澤仲擔憂的問道,就這么討厭他受傷了還急著趕回去不想見著他讓他好傷心。
“能不能別問,無知的公子哥”李天琴冷聲說道,她現在又想揍他一頓了,但是她不舒服還是睡會吧,難怪今天覺得困倦不已。
感覺她很生氣讓他不敢問下去,安靜很久后他打開簾子發現她躺在矮塌上,天色完全暗下來月亮不是很亮他看不清她的樣子。
走進車廂里從懷里拿出忘記還給她的夜明珠看了一下,墊了兩床錦被還蓋一床薄被,現在已經七月中旬了,她不熱嗎
“妹妹,你哪里不舒服,受傷很重”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一頭的冷汗,摸一下她的小手也涼涼的,他把夜明珠放在錦被上,扶著她坐起來,又在她脖子上摸一下依舊是涼冷的感覺。
被吵醒的李天琴感覺他的手在她脖子上摸了一下,氣憤不已的她直接伸出右手掐住何澤仲的脖子,“二哥在找死嗎”
“抱歉,二哥不是故意的,你額頭一頭的冷汗、手和脖子也冷冷的,你傷得很重上過藥了沒有”何澤仲沒有管脖子上的小手擔心焦急的問道到。
“二哥滾出去駕好車,我沒事沒受傷,別再問了,也別吵我睡覺”李天琴感受他擔憂的心情更加郁悶無比,掐著他脖子的手松開推了他一下讓他后退兩步。
“妹妹我只是擔心你而已,就不能告訴二哥你怎么樣嗎包扎好了嗎”
李天琴冷冷的盯著他,身上的寒意彌漫出來壓迫著他,過了一會才說到,“我來月信,二哥還想知道什么滾出去”
“哦”何澤仲瞬間面紅耳赤尷尬的轉身走出車廂,緩了一下才在車轅上坐下來,呼出一口氣。他沒有過任何女人,也沒有和女子相處過哪里會知道,所以看她裙子有血跡也沒有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