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們就不怕我們直接把你除名,宣揚你不孝”張婉容站起來惱怒的望著自己的二兒子。
“沒錯,我就是在威脅你們,除名就除名,至于不孝,呵呵父不慈子不孝。我一個人縱情山水習慣了又不出仕,我也不在乎這個孝不孝的名頭。
你們敢讓她進門我會讓喜事變喪事,一個失德的女子你們不介意就收下,給父親做平妻,或是大哥三弟都行,想要什么就自己去付出,想賣我換利益也看我愿不愿意。”何澤仲內力運轉在愿不愿意上加重語氣,整個大廳里的人都覺得他的話在耳邊炸響。
這就是他的家人難怪二叔二嬸要脫離家族不再回來。他也想脫離,等她嫁給自己就不必來這樣的家族,沒的讓她委屈。
何之明嘆息了一聲才說到,“好,我們退掉這門親事,蘭澤你不打算成親嗎你要拖到什么時候去你已經三十四歲了,以后”這孩子是弟弟帶大的和他們不親,惹著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不知道,他也沒有想逼兒子離開家,只是希望他老的時候有所依。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我先回去了。”何澤仲拱手了一下就轉身離開主院大廳。
“父親,你看二哥”一個蓄著胡子的男子往前走了一步問道,他的手觸碰到何澤仲剛才坐的椅子,紫檀木制椅子直接化作細小的碎片全部掉落在地,大廳里又再次寂靜。
“算了,二郎不再我們身邊長大,本就和我們不親逼迫他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我不知道。你們應該也知道二郎有大量的護衛隊吧,很多功夫都非常好,若是他有心拉你們下來并不難。新帝即將繼位,還是不要和王家扯上關系的好,王家現在日薄西山,上趕著的都不是好的。”張婉容嘆息一聲才說到,她也不是不為二郎著想,女方的嫁妝單子很是豐厚,他們不在兒子也不會落魄。
“嗯,夫人說的是,二郎功夫精進到什么程度了不動聲色就這個樣子了,怕是超過二弟和二弟妹了吧明天夫人安排人過去驛站驗清白”何之明看了一眼地上的碎屑一陣頭痛,這張的功夫誰能耐何他。
“嗯,明早老大家帶幾個穩婆過去,不潔的女子有什么資格進我們家的”張婉容有些不岔的說道,她兒子斷袖也由不得一個要嫁入夫家還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潔的女子帶綠帽子
何澤仲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所有紅色都被取下,擺設也恢復正常才平靜下來,那個女子讓他惡心不已。
睡了一覺寅時的時候爬起來,何澤仲穿好一套黑色的勁裝,拿著一塊黑色的面具和面巾放進懷里就輕功飛出自家的府邸,向著驛館飛去。
飛到驛館的三樓頂上,站在王瑩的房間上面的房頂,一陣奇怪的小小聲音讓何澤仲面色直接黑掉,這女人還沒有嫁給他就給他帶了好大一頂綠帽子。
何澤仲等房內的聲音安靜下來好一會才打開瓦片,看了一眼讓他憤怒無比,這個女人簡直是太可恥了,居然和今天的侍衛真的有一腿,他沒有看錯。
“瑩瑩,我先回去了,等下還要值守,記得想我。”一個眼底帶著一些青灰的男子調笑的說道,親了親女子才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