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很毒舌的姑娘,何澤仲快速吃完最后的飯菜,摸摸肚子覺得很舒坦,和她一起吃飯就是香
“走吧”何澤仲笑瞇瞇的望著李天琴白皙晶瑩的小臉蛋,真是漂亮極了。
李天琴拿過長劍就快步走出雅間下樓,何澤仲拿過椅子里她的面紗跟上她,丟三落四的姑娘。
李天琴走到樓下吳華等人也吃完,正讓店小二拿牛肉干,燒餅之類的干糧,十人看見李天琴愣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李天琴直接轉過身,看到身后的何澤仲手里拿著的面紗,一把扯過來直接帶上。
“這姑娘真是可笑,不帶面紗下樓,到樓下才帶上,好讓大家瞻仰你的美貌輕浮做派”一個嬌媚的女聲嘲諷道。
李天琴轉過身望向聲音處,一個帶著帷帽手里拿著肉包子吃著的白衣女子,四個侍女站在女子身后,方桌旁邊坐著三個書生打扮的男子。
李天琴直接拿過桌上的四根筷子甩出去,女子的帷帽直接落下,李天琴看了一眼冷聲說道,“污人眼”說完走出酒樓,何澤仲冷著臉也跟上她,對方是女子他不好說什么做什么。
所有人都把視線落在女子身上然后無數人捂住嘴想吐,女子臉上坑坑洼洼的滿是燒傷后的可怕面貌。
軟軟糯糯的童音把被打落帷帽的丑陋女子氣得半死,等意識到自己的帷帽破碎掉落了,大家把她的樣子看個正著,無數人惡心得想吐,她不由尖叫起來,“啊你們去把她捉來,我要毀了她。”
十多個小廝模樣打扮的人瞬間站起來。
十個護衛直接直接提劍擋在小廝面前,深藍色勁裝的護衛眼神冷漠的望向手中空無一物的小廝,吳華扯了扯嘴角悠悠的說道,“污人者自污”。
真是有毛病嗎女子不戴面紗出門的很多,大小姐想帶就帶,關她什么事的
酒樓里的人忍不住噗嗤的笑起來。
丑陋女子拿過面紗帶著,只是依舊遮擋不住額頭的可怕傷疤。看到拿著長劍的身材高大挺拔衣著統一護衛才后悔自己嘴快。
剛才的少女精致靈動漂亮極了,露在外面的手和未施粉黛的臉的肌膚白皙晶瑩還透著粉色的光澤,身上的淺青色蜀錦交領襦裙上面繁復的刺繡精致漂亮無比,漂亮得她嫉妒無比,她身后的男子膚色白皙俊美非凡,神色溫柔的望著少女,讓她的心酸得忍不出開口。
店小二把他們點的干糧打包送過來,“客官,小本經營,別再店里打,這些不收錢,你們就饒了他們吧”
吳華撇了一眼看小廝完全不敢過來,示意幾個護衛拿著干糧,何澤仲又走進大廳,“吳華,我和大小姐還有事,你們買好補給去城南出口等著我們。”
“是”
何澤仲轉身離開酒樓,坐上馬車車轅駕車先行離開。
“走吧”吳華把銀子放在桌上才走出酒樓,九人毫不猶豫的跟上他。一行人騎著喂飽的馬兒看也沒有看丑陋女子一眼就離開。
丑陋女子的貼身侍女跑回馬車拿一個新的帷帽給女子戴上,女子才小聲的說道,“哥哥們也不知道幫我”
二十多歲模樣的書生有些生氣的說道,“小妹,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這樣口不擇言會給家里帶去災難的。我們只是一介書生,你可知道剛才少女扔的筷子再偏一點你就死了。你自己看,筷子直接入桌子”女子看了自己坐的桌子邊側的被筷子擊穿的桌子一陣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