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臉她猛的摸了一下臉,發現臉還光滑細膩的才放心下來,再抬頭發現兩個粗獷的男子手持長劍冷漠的望著她,讓她害怕不已,她沒法躲進空間了。
兩個侍衛一陣驚疑,繩子怎么不見了還有一臉的燒傷痕跡去哪里了,其中一個侍衛直接攻擊過去,長劍架在女子脖子上,才發現女子一臉驚恐的一動不動才放心,給女子脖子一擊打暈她后打開馬車夾層里拿出多余繩子把女子捆綁起來。
“大哥,她原來帶人皮面具還是繩子去哪里了我們還執行主子的命令還是先送她去燕城等待命令”一個歲數稍小侍衛的問道。
“自然是直接執行主子的命令,你那天沒有跟著主子不知道她說什么,她居然說我們主子是妓女,哪個花樓里出來的,窮得連侍女都沒有。
她連給主子提鞋都不夠資格,我恨不得殺了她”另一個侍衛一臉兇惡的說道,主子是天上的神仙人物,居然敢辱及主子,不讓她一生受盡折磨如何能解氣
“她敢辱及主子”小點的侍衛心中瞬間怒意升起。
“嗯,你駕車,我拿筆把她畫下來,讓人呈給主子。”大點侍衛拿出筆墨紙硯把女子的相貌畫下來,然后仔細寫了他發現的所有疑惑鐘素妮莫名其妙的恢復正常的相貌,疤痕完全消失不見,人皮面具也不曾發現,綁著她的繩子也不見了
寫好后折好放在懷里,到大城的時候就把信件送去聯絡點讓人快馬加鞭送去燕城。
鐘素妮醒過來后更加的害怕,為什么空間消失了,給她希望又把她打落深淵,他們這是要把她送去哪里
肚子里的孩子不動了是不是死了她吃了好多份打胎藥為什么落不下來
她也想像那個少女一身的好功夫,像長公主一樣擁有一個好的出身,為什么不讓她成為人上人。
一個年紀小點的侍衛拿著兩個肉包和一碗開水走進馬車給鐘素妮。鐘素妮嬌媚的說道,“這位大哥,你放了我,我有錢,我們鐘家有錢,我父親是正三品的中州刺史。”
“大哥,藥失效了,她怎么能說話的,還有藥嗎再喂一次”小點的侍衛皺著眉頭說道。
鐘素妮一臉驚恐的說道,“別給我吃藥,我會聽話的,讓我平安生下孩子,求你們你們給我家去信,他們會給你們錢贖我,你們想怎么樣都行,別傷害我肚子的孩子。”她不要變啞,變啞了她怎么說話,怎么逃跑。
“吁”另一個侍衛從懷里拿出另一種暫時性的啞藥走進來,掐住女子的嘴巴把啞藥扔進去她的嘴巴里,在倒點水進女子的嘴巴。
“你這個惡婦,還孩子呢,真是笑話,我們追你了一路你吃了多少打胎藥四份藥都沒有打下來,你覺得孩子還活著你當老子不會診脈我們第一次捉到你的時候你肚子里的孩子早就死了。
你家沒有人贖你的,你的哥哥們在安心的備考,還和同窗去喝花酒呢,一個不守婦道有孕毀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妹妹他們只當沒有。
還有別勾引我們,沒用,你這樣臟的我們看不上眼,再勾引我們這就是下場”說完惡狠狠一巴掌甩在女子臉上。
女子想說話卻什么都說不出來,急得都哭了,她把包子和水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