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全身上下說不出的疼痛,強忍著疼痛按了一遍自己,確定自己只是皮肉傷才放心,打量四周發現他們在海邊的樹下,還有大量的各種動物在圍著他們。
一只小猴子捧著一張大葉子來到兩個人身邊把葉子遞給何澤仲,猴子給何澤仲后把指了指李天琴。
他按了按她的下巴,緊閉著的牙關讓他沒有辦法喂她水,他干脆喝了一口渡給她,只是喂了水后她也沒有醒過來。
“妹妹,醒醒醒醒”呼喊了很久她也沒有醒過來,讓他不知如何是好。看看天色似乎開始暗下來,無數的動物拉著一大堆的芭蕉葉來到兩個人身邊,還有動物把各種水果放在兩個人身邊。
何澤仲強忍著劇痛站起來把芭蕉鋪好,把她抱到芭蕉葉上,抽出背后的長劍去砍了幾根樹枝把芭蕉葉圍起來搭了個擋風的木屋,把剩下的芭蕉葉蓋好固定好才走進小屋接著叫她。
只是她依舊昏迷不醒,怎么叫都全無反應。
她潮濕的衣裳讓他一時拿不定主意,猶豫了一下解開她衣裳,她居然穿了兩套衣裳讓他無語,這樣熱的天居然穿得這樣多,她的身體怎么回事
脫下她的金絲軟猬甲看了一下才放心,她后背的衣裳被擊破,還好金絲軟猬甲擋著了,否則那幾支短弩就刺穿她的后背要她的命。
緩了一下才解開她里衣,一身的瘀傷讓他心疼痛無比,抱起她靠著自己,閉上眼睛解開她纏繞的布條。
抓著她的衣裳用僅剩的內力烘干蓋回她身上,拿過她的傷藥打開,還好是防水的牛皮袋,只是泡水太久藥有點潮濕。只是他不知道該給她吃什么藥涂什么藥,把剛才從她袖子里取出來的各種瓶子看了一下,其中一瓶的藥味很像他受傷她給自己吃的,吃掉一顆他就確定是上次的藥,倒了兩顆才發現他沒法喂她藥。
無奈的他拿過她僅帶著一瓶瘀傷藥膏給她涂看起來很嚴重的瘀傷。特別是她的后背,被幾支短弩打中她,整個后背全部黑掉,輕輕涂完一瓶藥膏他也沒敢揉開藥效,怕自己手重會傷到她。
拿過里衣給她穿好,把外衫一件一件穿好后才放下她。走出小屋坐在沙灘上冷靜一下才提著長劍去樹林里拉回來一段干枯的木頭,從懷里拿出火折子才發現火已經熄滅,他沒有打火石點不了火。
他沒辦法點火取暖順便烘干衣裳,他坐回她的身邊修煉了一會,內力恢復些才用內力烘干衣裳。
他接著呼喚她,她這樣緩慢跳動的心臟讓他擔憂無比,她的鼻子下竟然完全感覺不到一絲氣息。
拿過一個椰子,切開后拿刀子把椰殼削成小勺子,倒點椰子汁把藥化開,扶起她小心翼翼的喂她。
喂了藥他又喂了一點椰子汁給她,他沒有任何食物喂她,如果不是她親和力好,他還得親自去尋找食物。吃掉幾個果子后他把今天多穿的衣裳脫下來蓋著她才擁她進懷里。
她全身上下都好涼,讓他有種快要不行的感覺。他真的不該不聽她話留下來,如果不救他,她的輕功應該能輕易離去。而這樣多的一流高手拿著短弩攻擊他,他怕是跑不掉
她說了不會救他還是停下來救他,讓他心情復雜,他寧愿她不救他也不想她這樣一身瘀傷虛弱無比昏迷不醒。
“妹妹,你醒醒”抱著她不斷呼喊她,沒一會疲憊的他也昏睡過去。
天完全黑透后月亮升起來,白亮的月光傾灑下來,海水慢慢漲起來,十幾只動物不斷拍打著何澤仲也沒有讓他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