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妹妹,要不我叫你蘭陵,你叫我蘭澤好了。”何澤仲幫著她撿碎掉的石頭出去,俊臉上含笑。
李天琴望著他的笑臉不由脫口而出“阿澤哥哥”叫完她自己也愣住了,不明白自己為何這樣叫他,自己明明還恨著他的。
“嗯,阿澤哥哥,這個稱呼也不錯,琴琴,我很很歡喜,讓我這樣叫你好嗎這樣叫你特別好”琴琴諧音親親,很親昵的感覺。她叫自己阿澤哥哥讓他特別開心,好似她曾經經常這樣叫自己,錯覺吧
李天琴低頭接著撿碎石頭,沒有理會他的話。拿過他手里握著的長劍,把山洞內不平整的墻壁都削平整。
“我來整理,你傷沒有好呢,你等著就好。”何澤仲搶過她手里的長劍,不讓她整理。
聽到他說傷,她皺了皺眉,沒有一絲疼痛的感覺讓她詫異無比。忍不住把袖子拉起來,雪白的手臂讓她愣了一下,傷去哪里了
“你的傷你內力治療好的”
“我不知道,我剛才的內力的確是空了,但是之前治療小小一片的瘀傷幾乎耗盡我的內力。你出去走遠點,我看一下傷”等他走遠了她扯開衣裳看了一眼,拉下肩膀的衣裳看了一眼,居然恢復正常了,黑色的水是治療不成所以她沒有感覺到危險
李天琴還沒有拉好肩膀的衣裳,何澤仲就跑過來,“琴琴,海邊有船抱歉”他看到船太興奮了忘記她要看傷,要涼的節奏嗎
小小窄窄的肩膀白皙晶瑩很漂亮,和她本人一樣的漂亮。
李天琴拉好衣裳整理好,系好腰帶才轉過身走出山洞,一腳踹在背對著她的男子的屁股上,看他咕嚕咕嚕的滾下矮坡才覺得氣順點。
這人有毛病嗎看自己居然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的能力是不是不完全
李天琴望向沙灘邊上停靠著的船,七個金發衣著完全和他們不一樣的人朝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讓她感覺很不好。感覺一下內力已經恢復了三分一了,不過兩刻鐘就恢復這樣多的內力,是黑水的原因嗎
李天琴走去湖邊邊鋪著芭蕉葉的草地拿過何澤仲的長劍等著他過來,“喏”把劍塞給他拿過他手里的劍。
“不都是一樣的”何澤仲疑惑問道,兩把劍看起來一模一樣的。
“不一樣,我這把殺的人太多,上面的煞氣對你不好。”李天琴背著自己長劍大步往前走去。
何澤仲大步跟上她,走在她的身側望著她美麗的側臉“金發的人不知道哪個國家的人,著裝也不曾見過,言語也許不通,我們下來做什么”
李天琴扯了扯嘴唇冷笑道“我們不下來,他們也會上去的,沒的弄臟我們的地方。”
“來者不善嗎我來處理他們就好,你內力沒有恢復吧”何澤仲握著長劍的手緊了緊,她說治療一小塊瘀傷就耗盡內力,她傷應該沒有好齊,內力也應該沒有恢復。
“自保綽綽有余”
兩個人都沒有用輕功,慢悠悠的走下山,七個金發男子朝著兩個人快步跑過來把兩個人給圍著,嘴里叫嚷著obeauties,還有人叫嚷著yith還大笑著
其中兩個一臉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還伸手過來想摸李天琴的臉蛋,李天琴臉直接黑掉,“別殺,放血丟海里喂鯊魚海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