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過是一種精神枷鎖和暗示,你們男子可以三妻四妾風流成性卻要求女子始終如一,沒的惡心人。”
望著她神情有些鄙視不屑的樣子,他不由的說道,“我不會的”
“你不會,呵呵不過是因為你不觸碰女子的怪癖罷了。我帶你去花樓,你完全不好奇說明你沒少去花樓,你母親也不可能不給你準備通房。
你這根本就心病,你自己暗示自己可以觸碰別的女子慢慢就好了。”李天琴鄙視的望了他一眼,拿過兩個籃子提在手上快步走去森林。
“我這并不是心病,我從記事起就覺得女子惡心,我母親的觸碰我雖然沒有惡心,但是很難受,說不出的厭煩,家里的姐妹我觸碰到我也覺得很惡心。
我一直覺得自己在等待著誰的出現,直到看到你。我一眼就心悅鐘情你,我能觸碰到你不覺得難受不覺得惡心,甚至很愉悅很高興,我很確定等待的人就是你。
我去花樓并不是找樂子什么,我就想找出我等待的女子是誰而已。
如果我和正常人一樣也許會和你說的那樣,但是這世上沒有的就是如果。”
李天琴嘲諷的望著他,眼里的散發著無盡的冷意“如果我是人盡可夫的花樓姑娘呢”
“給你贖身,娶你、護你一生,往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及往后”何澤仲神情認真的望著她盈盈的大眼,感覺她好像又生氣了。
“頭頂綠得跟這森林似的,呵呵果然重口味”她蹲下來在覆蓋著一堆樹葉的地上撿著干凈的蘑菇。
“琴琴”
李天琴直接打斷他“撿蘑菇去,這么久了還不認識能吃的蘑菇嗎真是無用”她又想抽他一頓,若她是普通女子哪里能再次逃掉,還帶著一身的傷
“你不相信我說的話我沒有欺騙過你一絲一毫的”何澤仲蹲在一邊撿著蘑菇,心中很是傷心,她分明有幾分喜歡他的,否則這樣容忍他的輕薄,還救他性命很多次,為什么不肯回應他一點感情。
李天琴無視他的話快速去尋找著蘑菇,可惜這里是熱區,森林里雖然不是很熱,但是蘑菇并不多。撿了半籃蘑菇她就停下來,“我們去海邊撿海鮮,你認識海鮮嗎”
“認識一點,怎么了”
李天琴沒有說話走去海邊后對身邊的人說“你去那邊撿,我要去水里撿貝殼類的海鮮”
何澤仲不由的勸道“琴琴,這樣很危險,你才退燒不要下水的好,我下水去撿吧”
李天琴直接扯開腰帶解下外衫,脫掉鞋子和云襪,穿著里衣拿著一個大籃子直接走進海里,潛入海底把一個又一個的大螺或是貝殼放進籃子里,這里沒有人煙貝類都長得很大個。
她還把遇到她也不跑的魚和蝦都撿進放進籃子里,她可沒有呼喚他們來給她吃。是他們自己撞上來給她捉的,畢竟她要吃飯的,她還捉了幾只大螃蟹才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