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云錦衣裳,洗干凈月事帶烘干了才走回內室放進衣柜里。坐在梳妝臺前擦拭頭發,沒有理會他走去浴室提她沐浴后的臟水去倒掉,還拿她的衣裳去清洗。
不懂他高興什么,有什么值得他愉悅的,一個需要人照顧的公子哥像婢女一樣照顧她也值得高興
把頭發擦半干就烘干頭發,走去屏風后,脫掉外衫放在橫架上,滿意拔步床和家里的一模一樣,脫掉鞋子躺下,軟軟蜀錦包著的白玉枕頭里有一層軟軟的棉花,拉過柔軟蓬松的錦被蓋好,還帶著一股陽光的味,閉上眼睛沒一會就睡著了。
何澤仲把她的衣裳放回衣柜里,把油燈都滅掉,只留下桌上的一盞燈,走去她床前,在床邊坐下來,想抱著她睡又不敢。
微弱的鵝黃色的燈顯得她的小臉柔和溫暖,他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撫摸她白皙晶瑩的小臉,猶如嬰兒肌膚般柔軟光滑的觸感讓他的心柔軟起來。
她小手揮了揮,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的心臟快速跳動起來,他拉過她的柔軟無骨小手按在自己的心臟上。他不由笑起來,眉目深情似水的癡癡的望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天琴側過身一陣拉扯的刺痛感讓她迅速清醒過來。何澤仲趕緊放開她的小手“我沒做什么,我看你睡覺而已”又被她逮個正著。
“看過了,去睡”背對他拉起來被子把手都蓋住,這混蛋又摸她臉和手。
“我能和你睡嗎”
李天琴轉身一腳把他踹下床“二哥不知道禮義廉恥嗎我是你堂妹,就算不是親的你這樣問一個未婚的女子合適”
“我也想名正言順,你給我這個機會”
李天琴冷著臉站起來走下床穿好鞋子,拿過自己的腰帶,抽出軟劍內力加持,拉著他走出山洞,“睡不著是吧,松骨了就睡著了”
沒等他回答就迅速的狠狠的抽了他一頓,直到他摔倒在地才問道“這骨松得如何哼”
氣憤不已的她走回山洞,拿過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溫水喝掉才覺得心里的火氣少點,這男人絕對是找抽的
“琴琴,你”
“在打一次”李天琴立刻轉過身冷冷的盯著他的眼睛看,感受他的心情和對她的感覺。
何澤仲尷尬的側過身不敢看她,“你里衣的系帶斷了”不會又要被抽一頓吧,他什么都沒看到的。
“登徒子”她轉身去衣柜拿一件新的里衣去屏風后換好。
“不是我扯斷的,是你揍我的時候你自己扯斷的。”他無辜的躺槍了。
“我睡覺的時候再來我床邊見一次打一次”說完走去睡覺,大半夜不睡覺坐她床邊看她,有毛病嗎
何澤仲無奈的走去軟榻上睡覺,一只蚊子都沒有山洞讓他無語,難怪她不下帳子。
第二天一大早,煮好早膳后何澤仲拿著洗漱杯子和牙刷站在山洞前一陣無語。昨天的大船不見了,多了一艘舊點的大船,比昨天的看起來小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