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琴冷眼望著發出輕微呼嚕聲的男人,伸手戳了戳他的頭,他睡得香噴噴的沒有一絲心緒起伏,讓她瞬間有種踹他下床的沖動。
緩和一下,她把枕頭放到里側,自己挪到里側把自己卷起來成一只毛毛蟲。
敢對她不軌她就廢了他
一大早起床洗漱后,尹詩盈望著窗臺上的雨燕一陣疑惑,昨天傍晚雨燕就一直落下來,婢女趕了幾次它又來。
尹詩盈走去窗臺雨燕也沒有飛,走到雨燕旁邊才發現雨燕的腳上有東西,想到徒弟可以御獸她急忙伸手把雨燕腿上的東西取下來,小小油紙包著小小的紙條
爹爹、娘親金安,女兒事了,出海游歷暫時不能歸家,一切平安勿念。
看完她嘆息一聲,徒兒這是躲避二郎所以不歸家嗎二郎追上徒兒了沒有一起出海還是徒兒單獨出海
“夫人怎么了”何之實看自家的娘子一大早嘆氣不由的走去她身邊。
“喏,這雨燕是女兒給我們的,不知道二郎陪著她出海還是她單獨出海的,海上風浪這樣大呢。夫君,我好想女兒”尹詩盈說著就伏在何之實的肩上,難過的眼淚滑落下來。
何之實一手攬著自己的妻子,一手拿著紙條迅速看完,看完他也不由嘆息“別傷心,孩子自有孩子的福緣,她年少經歷太多不好的事情總會否極泰來的,我們活得好好的等待她的歸來。
二郎這樣心悅她,一直守著她也好,我們不在了二郎能陪著她也好。哪怕不成親,我覺得二郎也不會放棄她,二郎這孩子也很固執,認定的事情壓根不會改變的”
“我就怕二郎太輕浮輕薄女兒,二郎兩次被女兒踢下荷花池都是因為輕薄了女兒。”
何之實搖搖頭無奈的說道“被踢下荷花池是他活該二郎吹簫吵著女兒,女兒打了他一頓,他脫自己的披風給女兒披著,然后又被打了一頓,我看得都疼,他還能笑出來,可真是孽緣”
“嗯上次他們回來,我去看女兒睡得好不好,發現女兒不在,我以為她又出去,結果你猜我看到什么。二郎給她蓋著自己披風,從望臺那抱著女兒回房,動作輕柔得我無話可說。雖然二郎放下女兒就回去了,可是你不知道二郎拿著披風臉上的遺憾神情我看得一清二楚。”女兒太冷情,心死了很難捂暖的。
女兒知道二郎是他們的侄兒,明明很傷心卻沒有像以前一樣撲進她懷里哭了,她對他們也有隔閡了。但是她又原諒他們,還叫他們爹爹和娘親,沒有他們的救命之恩和十六年的陪伴之情她怕是會殺了二郎的。
十六年吶二郎能捂暖她的心很難的
睡到自然醒的李天琴睜開眼睛,瞬間放出全部的威勢和殺意冷冷望著靠著她睡的男子,直到他睜開眼睛清醒過來“二哥覺得自己要死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何澤仲愣了一下才打量她和自己,他什么時候把她擠到床里面的還睡在她的枕頭上,雖然沒有和她睡一個被窩,但是側身靠著她睡還把腳放在她被子上壓著她的腿。
“我錯了,我不知道我睡著這樣不乖,隨你怎么折磨我”迅速收回腿坐起來,下床穿好鞋子拿過外衫就跑去廚房。他太晚睡又和她睡一起太安眠就起晚了,沒有起來準備早膳,這都快中午了吧,她是不是餓壞了
李天琴冷眼望著他落荒而逃,莫名的覺得好笑,她瞬間收起笑容。起床穿好鞋子和外衫,走去衣柜拿新的腰帶帶上,走去浴室洗漱和換洗后隨意的梳了個高髻才走去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