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等著,散了”李天琴揮揮手示意眼前的人散去。
二十六個人直接跑回房子不敢出來。
李天琴抓住何澤仲的手臂輕功飛去一片森林里才放下他,手點在他心臟上,神色冷漠到極致“夫人”
“琴琴,我錯了,你怎么懲罰我絕無怨言。”他剛才簡直是鬼使神差,他本來想說妹妹的,天知道怎么說成夫人的。
她居然沒有反駁,而且教訓他也避著人,好奇怪的感覺。
李天琴嘴角含笑臉上卻是一片冷意“二哥是想娶妻對吧,這島上的女子雖然差了點,但是還配得上你的,妹妹給你好好辦一場婚禮如何。”
“別,饒了我,下次不會了”何澤仲后退兩步才覺得安全幾分,想到他也打不過眼前姑娘更加憂傷。真惹著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上次在花樓他沒吐后果如何他不敢想象,她那天完全不阻攔那兩個花樓姑娘,還一副看戲的樣子。
“不會呵呵”李天琴一步步望何澤仲走去,他又后退幾步一臉警惕又害怕的望著她,讓她鄙視不已,怕她還敢來惹她,瘋了不成
“二哥害怕什么,后退什么我會吃了你不成”李天琴悠哉的說道,依舊走向停下不敢后退的男人。
“沒”這姑娘怎么看穿他的心呢,他平時想什么她不會都知道吧,瞬間臉燒得厲害。
“喲,二哥又臉紅,在害羞什么呢說來妹妹聽聽”
李天琴走到何澤仲面前,捏住他下巴仔細的望著他的眼睛,他微微低著頭望著她的眼睛。李天琴燦爛一笑后踮起腳尖親吻他。
何澤仲伸手抱住她就立刻內力加持推開他,手背擦了擦嘴巴冷聲道“男人也不過如此還不如果子好吃,你可真是寡淡至極。”
說完她飛身上一棵紫蒲桃樹采摘了幾個果子飛去小小的不過十米的水潭清洗果子。
然后咔擦咔擦吃著,面色平靜的望著跟著她,臉色依舊微紅的男子。
“琴琴,分我一個”何澤仲把手放在李天琴前面,低垂眼簾心中說不出震動,她居然主動親他,但是她的話真是讓他傷心,她這是有多嫌棄自己。
“不分,自己去摘自己洗,我可不是你侍女,讓我照顧你門都沒有。”悠哉吃著果子在森林里到處亂逛。
看到熟悉的珍貴藥材就挖起來,用手絹包著。看到幾棵竹子就砍了一棵竹子,熟練又快速劈開成細細的竹條,快速的編制好一個背簍給何澤仲背著好裝藥材。
“琴琴,你為何親我,這是什么意思你這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嗎”雖然覺得可能性很小,但是他還是覺得有必要問一下。
“你想得可真美,你可以親我,我不可以這樣”李天琴傲嬌道,對剛才親他,什么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