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直接拉過她手上的褥子放在床上,扶過她的肩膀推她去衣柜,“去沐浴換干凈的衣裳然后用膳,你當我是貼身侍女就好。”
噎了一會的李天琴拿過衣裳去沐浴,她無話可說了,這男人不覺得晦氣嗎她不管了
他把褥子收起來放在一邊,去裝褥子的柜子前拿一張厚的褥子鋪好,抱著褥子去山洞外拿過干凈的盆子放下,把鍋里剩下的熱水倒進盆里。紅色血水讓他心頓頓的痛,她身子怎么會差成這樣就睡在褥子上不到一個時辰,褥子怎么就染上一大片的。
洗干凈褥子后掛起來后快步走進山洞,浴室有水聲,他大聲道“洗好就出來用膳,衣裳放著我來洗”
李天琴覺得自己頭很痛,她要被這個男人氣瘋了,穿好衣裳就把臟的衣裳丟進盆子里用熱水泡著。
走去桌邊坐下來,“二哥覺得一個男子做這些合適就算你是我夫君做這些也是不合適的。”
“先用膳,你不要有壓力,我覺得能照顧好你就很合適。”拿過她的小碗盛一碗羊肉湯給她,看她一頭的冷汗拿過手絹無視她的目光給她擦拭干凈。
“是不是很痛,還有藥嗎你先吃點藥。不舒服一定要告知我,今天吹這樣久的海風,對身體不好的”何澤仲柔聲道,手放在李天琴的腦袋上摸了摸,烏黑柔軟光滑的青絲讓他的心越加的柔軟。
李天琴無視他直接用膳,她不要搭理他了,簡直是一言難盡的
用過膳她走去內室打開藥箱拿出一瓶藥倒了三粒,何澤仲就提著水壺走進來,拿過桌上的白陶瓷杯倒了一杯熱水才放下水壺。
他拿過杯子吹了一會感覺不是很燙了才遞給有些愣神的李天琴,“吃藥了再睡會”
“不睡了,再睡晚上會睡不著的。”吃藥了喝掉熱水才覺得身子暖一些,突然肩上多一件厚厚的連帽斗篷。
何澤仲看她臉色瞬間冷漠下來趕緊走出去收拾碗筷,洗干凈碗筷又走去浴室拿過她的衣裳去湖水邊清洗干凈。
用內力烘干衣裳后放進衣柜里才走去書房在她身邊的椅子坐下來,抽調她手里的書,“琴琴,我們回去好嗎回澤國去哪兒隱居都可以,這兒海風大濕氣重,你月信比上次嚴重多了。”
“不必,你想回去我讓海怪送你回去”他這樣一說她也覺得是海風和濕氣的問題,上次參戰用這樣多的活血的藥都沒這樣,這兩次簡直是一次比一次痛。
上次痛成那樣還能說是泡水,這次就出去吹一點風。
她不由在心里想到海風和濕氣不許吹到大島來,大島干爽溫暖只有暖風。
無人可見的海風瞬間轉向沒有吹想大島,大島的空氣瞬間變得干爽溫暖起來。山洞外吹著暖暖的暖風。
“我不會離開你,琴琴,除非我死了,否則我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所以不要說送我回去的話,我會很傷心的”她為什么總想送他回去,有人照顧她不好嗎
“二哥,我們下棋吧”李天琴無視他的話,站起來走去矮桌盤腿坐下,拿過黑色的棋罐子放在她的右邊。
“好,二哥讓你五目如何”下棋的桌子小,他可以近距離的看她,感覺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