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聽她喚夫君二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強求太多也許連跟著她的機會都沒有。
她這樣的堅決和冷情,他忽然覺得這一生怕是真的求而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他一如往常一樣早早去準備早膳,洗漱后就盤腿坐在門口的鋪平的木板上修煉,沒敢像昨天一樣守著她醒過來。
她依舊睡到自然醒才起來洗漱用膳,神色越發的冷漠,沒有搭理他一句,用過膳食她居然去拿木板把她的內室圍起來。
她不允許自己睡前去看她,他忽然覺得有些挫敗,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我不會抱你睡了,別圍起來,會很黑暗的”
“與你何干”李天琴把軌道清理出來,讓他覬覦她輕薄她,還得寸進尺的想天天爬她床,門都沒有。
軌道清理干凈了,她就把切割得一樣大小的木板放入軌道中立起來,在中間的連接處加上一個門栓才把木板順著軌道推到一邊去。
然后一如往常的拿書去山洞外,曬著溫暖的太陽看書,沒有再搭理他一句。
李天琴每天悠哉的過著,偶爾高興就搭理他幾句,不高興就揍他一頓,他依舊不生氣也沒有離開的意思讓她越發的討厭他。
再次來月信的時候,疼痛感恢復正常許多,只有輕微的刺痛,她才注意到島上的風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很小,還都是溫暖的暖風,雨總是在她入睡后才下的,讓她每天都覺得舒舒服服的。
一轉眼兩個人在島上住了兩年半,她無聊沒事就以教學為名去抽他,偶爾用拳腳功夫虐他一頓。
平均一個月一次給麗山斷崖送一次平安信,師父師娘也會寫簡短的信讓鳥兒送回給她。
直到回信中說道何澤仲的父親和母親皆病重,他們回江南水城何氏了。
“二哥你該回家了,你父親母親都在等著你回家。”李天琴平靜平和的提醒他,收信已經兩天他依舊不肯離開讓她有些氣憤。
她只當他是哥哥,他看不出來嗎為何還是不放棄她
“琴琴,我們一起回去吧,你師父師娘也很想你的。”何澤仲垂著雙手,寬大的廣袖蓋住他緊握成拳頭的手,他知道自己該回家,但是他舍不得她,怕一離開就再也見不到她。
她不肯回去,他御不了海獸,不知道這是哪里的小島,怕是再尋不到她。
“不了,你收拾要帶的物品去船上,帶上干糧我讓海怪快些送你回去。”說完她轉身走出山洞,走去沙灘等著他。
何澤仲收拾幾套衣裳,打包好一點牛肉干和紅薯干和一小筐水果。站在山洞里環顧四周,腳步沉重得沒有力氣踏出去,很怕這一別便是永遠。
等待了很久他才走去廚房準備午膳,這是最后一次為她準備膳食了嗎為何不肯回去
他真的想不起來對她做過什么,她說他若是想起來會見他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