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琴扶著母親在院子里走了一會就送她回去休息,正和楊下棋就聽到內侍劉亮的通傳“長公主,大門口有位公子求見,這是令牌”
劉亮呈給李天琴一塊黑色的令牌,她接過令牌一瞬間失神。
楊抬眸望了一眼李天琴后看向劉亮問詢“是何家次子”
劉亮點點頭,楊放下手中的棋子,“蘭陵去見一面吧。”女兒這模樣分明就有幾分喜歡,兩年半前還這樣舍命相救他。
李天琴站起來“帶他去花園亭子里候著”,她走回自己宮殿里換了一身鵝黃色的宮裝,披上及腳踝的橙紅色的白狐裘斗篷。
讓宮女給她梳好凌云髻,上了一層淡淡的妝粉,變成清純可人,楚楚動人的女子模樣,看不出一絲少女痕跡才帶著八個貼身宮女走去花園。
李天琴一臉的冷漠帶著威嚴一步步朝著亭子方向走去,一身青衣身姿欣長挺拔的男子站在亭子遙遙望著她。
哪怕是近百米的距離她依舊感覺到他目光里灼熱濃烈的愛意。
走了一半她突然停下“你們先下去”
走到小亭子前手揮了揮,所有的侍衛全部退下,連暗衛都全部退下遠去。她越過他走去亭子連接的回廊盡頭的大亭子,在精致紫檀雕花玫瑰椅里坐下。
“何澤仲叩見長公主殿下”
“平身,坐”李天琴微微抬手,面色越發冷漠的望著他。
“多謝長公主”何澤仲在下首右側的椅子里坐下來,幾個宮女端著托盤快速給李天琴個何澤仲奉茶和點心后就全部退下去。
一陣靜默
何澤仲目光灼灼望著李天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她這樣冷漠的樣子和身份的差距讓他很是忐忑。
李天琴拿過茶杯喝了一口暖暖微甜的花茶,微微挑著眉道“你有何事尋本宮”
“我我離開后你是不是又吐血了你傳信回來的那天傍晚。”何澤仲擔憂的問道。
李天琴沒有回答他的問話,神色變得越發冷漠,“你隨我來”
她站起來走去亭子后的屋舍,他一走進門她就把門關上,轉身朝著他走去,一身的冷意殺意威壓全部釋放出來,壓著何澤仲全身沉重重的,忍不住想跪伏在地。
“琴琴”她怎么這個樣子,他四個月不曾見過她,剛才也沒有惹著她呀,他就問她是不是吐血了而已,關心她又不是詛咒她
李天琴猛的朝何澤仲沖去,胳膊肘子直接擊在他腹部,一掌打在他胸口,抬腳橫掃把他擊倒在地。
他沒有一絲反抗的意思讓她更氣,抬腳猛的踢了他幾腳“把你腦子里齷齪的念頭給我放下,你再敢畫我,挖你眼珠子剁你手。”
“我沒畫你”何澤仲不解的望著她。
“小島上,你偷偷畫了我五箱畫,你個色胚子。”李天琴抬腳又踹了幾下,畫她還不記得的混蛋。
何澤仲突然想到這兩年多在她還睡覺的時候,他畫了很多她的畫像,無數張她露出雪白的香肩的美麗模樣,還有很多她只穿著肚兜和褻褲的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