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緩和一下才面色平靜的走去大門。心中頓頓的痛,連回頭看她的勇氣都沒有。
她頭發還是正常的,這是帶發修行
離開公主府后他騎上馬兒回自己的府邸,召來大管家“長公主何時出家的”
“兩年多快三年了,這長公主也不知道為什么一直沒有定下駙馬出嫁,還出家了,不懂皇家的公主怎么回事”管家皺眉很是不解的回答,不懂自家的主子為什么問這個。
“你可知道太上皇和太后的事”何澤仲糾結的心才平緩下來,她這是要放棄長公主的身份
“他們兩位一直常住長公主府,至于為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坊間傳聞長公主快不行了所以他們才會常住長公主府的。”
“為什么有這樣的傳聞”兩個多月前他的感覺沒錯,她真的又吐血了,她剛才避而不答,他居然沒有再問。
“這兩個月每天都有御醫去長公主府,上個月很多次宮里的御醫全去長公主府,每天都有兩三位御醫去長公主府當值的”大管家把自己知道的都告知自家的主子。
何澤仲召來自己的護衛,讓他們去調查究竟是太后身體抱恙還是她身體有問題。
想到剛才見她,居然用了一層妝粉,她這身白得發亮的肌膚根本不需要用妝粉,究竟為什么用妝粉他不得而知。
李天琴看著侍衛送過來的一個箱子疑惑,他怎么又送她東西的,打開箱子發現半箱書籍和六個小盒子。
把小盒子都打開,里面都是各種漂亮的首飾,一個裝著各種顏色的瑪瑙盒子的最上面有一顆拇指大淡黃色的圓圓珠子,漂亮得她忍不住伸出手抓在手里把玩。
突然珠子化作流光飛進她的眉心里,她等了好一會也沒有任何不適,疑惑的問天地,天地回答“她的”,想不明白就干脆不理會。
走去四層頂層的回廊的欄桿坐著看書,順便曬太陽,八月份的太陽炙熱卻讓她感覺到溫暖。
從懷里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有些愣神的看著令牌,干凈清爽溫暖的氣息。
她原諒他了,只是他所有的一切都于她無關,她這樣的體質終究還是應該一個人活著的好。而且她也活不了幾年了,身體的衰敗得很明顯,讓她清晰的感覺到了。
三年前戰事結束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衰敗得很快,活不了幾年的感覺,只是不知道身體為什么突然好轉過來,只是才三年竟又開始衰敗。
她送走親生父母再回麗山,她得努力活久一點送走師父師娘,不能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她也無牽掛了。
中午走去偏殿陪父皇母后用膳,她直接無視他們奇怪的神情。
“蘭陵,何家次子一表人才,也沒有通房妾室,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楊忍不住問道,女兒今天和何家次子避著暗衛在屋舍做什么兩個人臉都是紅的。
他倒是不覺得會做什么過火的事情,畢竟女兒想嫁誰就能嫁,就看她愿不愿意而已。
“我不嫁人的,你們不必勸我,我從來不曾期待過,以后依舊不期待。”說完她平靜的接著用膳。
“蘭陵,一個人不孤單我們年紀大了,以后不在你該如何,你師父師娘年紀也很大陪不了你幾年的。”李以瑾心情復雜道,不懂女兒為何不愿意成親。
女兒是尊貴的長公主,不必和世間女子一樣忍受夫君的三妻四妾。
女兒的駙馬必須守著她一個人,駙馬的父母親對著女兒都要守臣禮,誰敢給她沒臉的
“女兒習慣了,等你們都不在的時候我也老了,更加無所謂,有望云和侍女們陪著我就好。”李天琴毫不在意的回答道,一開始就沒有期待過,所以也就無所謂
“爹爹問你要說實話,你這身傷很痛對吧”楊問出心底埋藏了很多年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