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朝著李天琴走去“去廳里坐,院子里有些寒涼”
走進廳里放下食盒,“我給你泡壺熱茶暖身,馬上就回來”
他快步走去偏廳茶水間泡一壺茉莉花茶,拿著大一盒的點心回來擺在桌上。
“二哥,已經很晚該就寢了,你擺這些做什么賞月不成今天沒有月亮,烏漆麻黑的賞什么”
他這是照顧她都形成習慣了嗎這樣的認知讓她心情復雜不已,如果她身體正常她愿意和他在一起,但是她太痛苦了,她都快堅持不住如何能給他希望。
“你隨意吃點,都是很好吃的甜點和零嘴,香酥板栗很好吃我剝給你。”何澤仲快速剝干凈幾顆板栗放在她前面的碟子里,順便給她倒杯熱花茶。
“你叫我陪你吃零食”李天琴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人好無聊,睡覺時間她正困著呢。
“你在身邊我就覺得很好,怎么都可以,你不想吃”
李天琴無語拿過板栗吃著,拿過食盒打開,“你吃嗎都是宮里御膳房做的”
何澤仲看了一下,都是精致漂亮的月餅。他不由的拿過一個吃起來。
他一個人都沒有興致吃月餅,沒想到她給自己送月餅。
“二哥你父母怎么會去世的我記得三年多前我路過水城見過他們一面,他們很健康的。”李天琴疑惑的問道,雖然不該提,但是她覺得不是正常病逝。
“他們被人下了衰弱的藥,下藥時間是我回家差點娶王家三小姐那會。二哥懷疑是王家的人下的,畢竟他們在驛館發生這樣的事,可能性最大的就是何氏。而王家也有讓人虛弱的藥”何澤仲有些悲傷難過的說道,父母雖然沒有特別疼他,但是也不差的。
“衰弱的藥,王家還真是死性不改,這是前朝秘藥,如果不在中毒初期解掉都會影響壽命,而且這個藥下了一個月就深入骨髓解不開了。
我父皇母后也是中了這個藥,所以才會身體衰弱只有我這么個孩子。”李天琴有些厭惡難過道,王家的人都死了,沒處報仇了。
“你能解開這個藥嗎”
“初期應該可以,中后期沒有可能,因為這個藥我沒有見過,配不出對癥的解藥,只能憑中毒人的血液來分辨。”
“你醫術不如你爺爺嗎”她居然也解不開,那天他還想著她在的話他父親母親就不會死了。
“我爺爺主攻救人,我主攻毒藥殺人,二哥不是記憶猶新。我只是個普通人,學習的時間有限,怎么可能會超過我爺爺。”這人真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她又不是神
“嗯,你很厲害了”她的醫術估計御醫都未必比得上,就是這姑娘的毒藥簡直是層出不窮,他嘗過無數奇怪的毒藥,還好她用內力治療好自己,否則后遺癥會讓他瘋掉的。
“二哥去哪里尋來的這樣歡快的小曲給我一份曲譜吧。”李天琴瞄了一眼他眉目含笑,說不出的溫柔深情讓她心跳加快幾分。
他這樣陪伴她,對她這樣好,讓她情愫不覺已暗生。她很久之前就喜歡了吧,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好,二哥去拿來給你”何澤仲大步走去書房,拿過一本厚厚的曲譜回來遞給李天琴。
“一本,二哥謄寫了都送我”李天琴拿著厚厚的一本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