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得比平時久了許多,忍著心中的難過才走出浴室走去內室,看到空空如也的床榻一陣難過,她終究不肯為他留下來。
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他猛的轉身不敢置信的望著身后的美人兒走去浴室,“你去哪兒了”
“去洗漱”
何澤仲望了一眼廳里,原來她剛才坐在廳里在看曲譜,想到這姑娘吃過食物必須洗漱干凈才會睡覺讓他不禁好笑。
李天琴洗漱干凈走出來,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梳蓖”
“哦,我拿給你”何澤仲快步走去自己的梳妝臺前從一個小盒子里拿出一把羊脂玉梳蓖放在桌上。
李天琴抽出頭上的兩支白玉簪子放在桌上,及腰的青絲滑落下來。
何澤仲忍不住拿過梳蓖幫她梳發,柔軟光滑的青絲讓他想念無比,他很久沒有觸碰到她的小腦袋和青絲。
李天琴微瞇著眼拿過他手上的梳蓖自己梳直頭發,放下梳蓖走去床邊,脫下斗篷和外衫,在里面側身背對他躺下來。
“記住自己說過的話,食言你知道后果”
“嗯,我不會”軟軟糯糯的的聲音里滿是冷清,帶著說不出的冷漠,讓他歡喜的心突然有些寒意,脫掉外衫在她身側躺下來,給她蓋好被子也沒敢抱她睡。
輕輕平緩的呼吸聲讓他很確定她已經入睡,她總是這樣輕易的入睡,睡得很多卻還是一副很疲憊很累的模樣,讓他不明所以。
偶爾睡夢中還會垂淚,讓他心疼無比,不知道她是夢魘還是怎么了。
緩了半餉他手鉆過她脖子下,輕輕轉過她身子讓她的小臉靠著他胸口入睡。
他不懂她為什么留下來,但是他覺得明天她離開后又會很久都不來見他了。
他到底對她做過什么不能原諒的事他真的想不起,她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分明也喜歡他一些的,為什么不給他機會,癡癡的望著她很久才沉沉入睡。
天色微亮的時候何澤仲猛的睜開眼睛,懷里空蕩蕩,轉頭望向橫架和梳妝臺,她的衣物和簪子都消失了。
他突然就傷心起來,下次見她不知是何時了。
回到自己的宮殿里,李天琴有些迷茫,如果成親真的可以沒有絲毫親密行為,她會考慮成親。但是這是不可能的,他十天半個月能忍,也做不到一年幾年的忍下去。
而她的體質是真的不可以,她只是忍著磕碰的瘀傷疼痛都這樣疲憊痛苦,她不想體驗。
她還是離他遠些吧,他們終歸沒有好結果的孽緣
中秋過后天氣越發的冷下來,還沒有到十一月就下起雪,滿天的雪花讓她隔外想念小島上的生活。
雖然也會降溫,但是沒有一絲雪花,最冷也不會冷到讓人有凍僵的感覺。如果生在普通人家她這樣寒冷的身子活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