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很好,快進來坐”古呂鳴笑著招呼道。
李天琴邊走邊打量周蕓蕊的腿,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才放心。
“大小姐您依舊如故,可是阿蕊都老了”周蕓蕊望著李天琴的小臉一陣感慨,所有人都老去,可是時間似乎遺忘了大小姐。
“這副皮囊長不大而已,其實我和阿蕊姐姐一樣的,看你們過的好,我就放心了”挨著周蕓蕊在羅漢床坐下來,打量家里的家具擺設都是比較新的才放下心。
李天琴臉上帶笑問著周蕓蕊一家這幾年過得如何,知道戌時才告別離去,臨出門把一個荷包遞給周蕓蕊“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就拿著令牌去云閣商行,我回麗山也許就不怎么出來走動,這一別怕是很難再見,阿蕊和古大哥都要好好的小海,姨走了,好好孝順你父母”
李天琴和一家三口道別后就帶上面紗快步走回去,只是每一步都步伐沉重,這一別怕是最后一面了。
奶娘照顧她長大,動作永遠輕柔無比,話語柔和溫暖讓她很少瘀傷,她的孩子過得好應該會很欣慰吧
李天琴快步走回客棧,路過茶館的時候何澤仲迅速結賬下來,解開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在李天琴身上。盡管她帶著面紗,他仍感覺到她非常不開心。
上次她哭了,這次雖然沒有哭,但是他有種她很傷心的感覺。
“能和二哥說說嗎藏在心里很難過的”跟隨著她的步伐柔聲道,這樣的她他好擔心。
“沒什么”溫暖的披風蓋在她身上,感覺身體微微暖上幾分,但是心中更悲涼一片。
她不由想起去見奶娘最后一面奶娘說,“小姐以后會尋得名醫把這身傷治好,會幸福的”
她都三十四歲了,依舊好無頭緒,沒有一點好轉的跡象,身體還越來越差。也許死了便會解脫,她那時候才會幸福吧
“妹妹,二哥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只要是你想的二哥都會盡力達成,你不開心也可以揍二哥出氣的”她一年沒有揍過他了,很想念被揍的感覺,她揍過自己后說話就特別的柔和。
“二哥能讓時間回到過去,讓死人復活嗎讓我像正常人一樣不再瘀傷嗎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安靜的別打擾我”李天琴冷漠的說道,眼里荒蕪一片
“我是做不到但是你說出來心里會好受點。”她的所有事情他都想知道,可是她從來不說和她聊天都是她的所見所聞,或是和她身邊的人或事,唯獨沒有她自己。
“沒什么好說的,都是過去的事再提起撕扯自己的傷口嗎”說完神色更加的冷漠。
兩個安靜回到客棧,李天琴吩咐小二送熱水去上房才快步走回房間里。在她房間里守著行李的十二站起來“小姐,您早點歇息,小的先回房了”說完提著自己的行囊去自己的房間。
“二哥也先回去”何澤仲走進房間里拿過一套衣裳和洗漱用品就回房間去。
何澤仲沐浴過后等了很久,覺得她應該沐浴更衣好了才從窗戶飛出去,迅速跳進隔壁上房的窗戶里。
烏漆麻黑的房內讓他看不清家具物品的擺設,窗戶外只有一絲微弱的燈光,今夜的星空烏云密布,沒有一絲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