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浴桶里的李天琴突然想起三年前她問他,如果她是人盡可夫的妓女他會怎么樣,他說給你贖身,娶你、護你一生,往昔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及往后。
往后,她哪里有往后就為這一點喜歡用這身瘀傷來換嗎絕不可能
哪怕現在她原諒他了,但是當初的傷痛絕望她這一生都無法忘記
她此生都只當他是哥哥,不會給他身子,更加不會嫁給他
泡得水有些冷了她才走出來擦拭穿衣,邊擦拭著頭發邊走去梳妝臺前坐下來。
何澤仲拿著食盒走進廳里,在一邊的桌子上放下食盒,“我很少來這里,也沒幾個下人,準備膳食很慢,喝點燕窩粥和甜湯再睡吧”
“嗯”把頭發烘干走去桌子邊坐下用膳,抬眸打量著他,夢里的他很是年少,二十歲上下的少年模樣。
不是現在眼角眉梢有一絲皺紋的成熟穩重模樣,現在的他看起來三十歲的模樣,而不像她這樣一直頂著這張完全沒有變化的小臉,這個樣子和她年少一模一樣。
“二哥什么時候買的這個府邸”
“剛滿十八歲的時候,一轉眼二十年過去了,二哥都老了許多,你怎么還是一點沒有變化是不是二哥變成老翁你還這個樣子”何澤仲伸出手撫摸了一下李天琴的臉蛋。
李天琴拉下他的大手有些不滿道,“二哥又輕薄我”說完接著吃甜湯。
吃飽了她才說到,“我愿意變成老嫗換個正正常常的身體,你永遠不會明白我有多傷痛”
說完走去浴室洗漱。
何澤仲有些怔愣的望著她走去浴室,她的傷痛他沒辦法感同身受,但是他知道很痛。
落入漩渦中他比她早醒七、八時辰,她一身的瘀傷他無法忘記。他醒過來就可以動彈,可是她連穿衣裳的力氣都沒有。
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一成不變的,美貌和這身肌膚帶給她都是傷痛吧,布料不夠柔軟她的肌膚就會紅會磨破。
她就是個易碎的瓷娃娃
洗漱了李天琴就回去睡覺,只是才剛睡醒她還不是很困,她睜著眼睛面色平靜的望著他把自己抱進他懷里,讓她枕著他的胳膊。
“睡不著你剛才哪里不舒服你為什么又暈倒你也中衰弱的毒就一年的時間你身子怎么就冷成這樣”望著她盈盈的大杏眼一閃一閃的,長長的睫毛微卷,讓他的心癢癢的,忍不住伸手摸一下她的眼睛。
“沒有中毒,我沒事,年紀大身體自然就差了,你別總是摸我臉,沒輕沒重的傷著我。”這人怎么總是摸她的臉,喜歡幼童的奇葩男人。但是他不喜歡長相可愛的孩子們,抱也不抱看也不看的,讓她迷茫不已。
“我會照顧好你的,你臉嫩嫩滑滑軟軟的”何澤仲說著又忍不住摸一下李天琴的小臉,巴掌大小臉,感覺她的臉和他手掌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