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讓他好崩潰,敢情她覺得自己在調戲她,所以故意朝著他耳朵呼氣調戲他
學壞的姑娘,昨晚她那嬌媚的言語讓他一陣無語,誰教她這樣說話的,明明就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拿過糕點接著吃,提起茶壺往她的杯子里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溫水才覺得心里的旖旎被壓下
吃飽后他走出去在另一邊車轅坐下來,時不時側過臉望著沒帶面紗的小人兒。能這樣陪伴著她就好,他不該因為同寢幾次就心生妄念,行為過火嚇著她傷著她。
中午的時候馬車也沒有靠近城池,問過李天琴后就駕著馬車去森林里的大河邊,何澤仲拿著釣魚用具和交杌去河邊放下,把燒烤蒸煮的用具拿下來清洗干凈,然后跑去尋找干枯的樹枝回來生火。
生好火李天琴也腌好魚了,還去尋來一小籃的蘑菇,架好架子烤魚煮湯,還多一個陶瓷鍋熬著紅豆粥
這樣默契的相處讓何澤仲覺得就算不嫁給他,不能抱著她入睡也是能接受的,她的身邊太溫暖幸福,能待在她身邊他就覺得滿足
一年多的冷寂孤獨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了,其他的他也放下吧,總要她愿意才可以。
用過午膳他們又接著趕路,李天琴直接回車廂睡午覺,何澤仲自覺的去駕車。
傍晚的時候他們來到一處山腳下,官路被坍塌的泥石流遮擋住,天又下起大雨來。
“妹妹,我們必須繞路了,二哥不知道怎么走,你知道嗎”何澤仲停下馬車問道,四月份下大雨簡直是凍人,拿過備用的布簾掛起來遮擋冷風和雨吹進馬車車廂里。
李天琴拿過一把傘走出馬車,看了一些附近的景致,五匹馬就轉過身往回走,走了一刻鐘后往左邊山腳下跑去。
“妹妹,下著大雨不要靠近山下的好,山石塌方就危險了”何澤仲打開矮榻,拿出她厚厚的連帽斗篷,脫下自己的披風才披上她的斗篷,然后披上自己的披風。
“沒事”李天琴依舊站在馬車車轅上指揮這馬車行走。
何澤仲皺著眉頭看著李天琴的裙擺被飄來的雨水打濕,“妹妹,找個地方停下來休息一晚吧,你裙子濕了,這樣捂著你會生病的”。
“沒事,一會就回到正常的官道。”一顆顆斗大的雨滴滴落著,冷冷的風吹來,身上的暖意一點點的消失,讓她有種身體快速衰敗即將死去的感覺。
她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有種想丟掉傘痛快淋一場雨的沖動。
搖搖頭把這樣不好的想法屏棄,她這樣的身子淋一場雨怕是真會病上一場,她身子比起二十歲的時候虛弱得太多了。
何澤仲打開矮塌取出她從內到外要穿的衣裳抱在懷里捂暖,她都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子嗎急著趕路回去做什么,他們停下來住一晚等雨停再回去也可以的。
可是他管不了她絲毫,只能盡力照顧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