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琴等他放下自己就抱住他的腰輕功飛上樹,飛到密實的樹冠頂上就直接倒下閉上眼睛昏睡過去,睡前給方圓萬里的所有動物命令,樹林里的人一個不留。
然后許愿讓雨下得更大掩掉他們的行蹤
一顆顆斗大的雨更加迅速的下起來,打濕樹冠上的兩個人,何澤仲把她抱進懷里,只是雨太大他不能遮擋住雨,脫下披風擰干蓋在她身上,每隔一會就擰干水。
她冷冷的身子似乎回到他們剛從漩渦里出來的感覺。她緩慢跳動的心臟讓他擔憂不已,她究竟動用了什么能力才會吐血內力似乎也不多,否則以她的內力帶著他應該也能逃得很遠才是。
四年前她殺了這樣多的一流高手還帶著他從城西跑去城東的城門口附近的煙陽湖,這樣遙遠的距離,策馬急馳都要一個時辰以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抱著她倒在樹冠上昏睡過去,等他醒過來天色大亮,雨也停下來。
小人兒靠著他胸口依舊昏迷著,只是全身猶如火爐般灼熱。
他的內力依舊沒能調動一絲,他力氣雖然很大,但是內力調動不了對上一流高手就死路一條,他不敢帶著她下樹。
云朵散開,燦爛的陽光照耀下來,何澤仲解開李天琴的斗篷和外衫擰干扯平了平鋪在樹冠頂上曬太陽,才脫下自己衣裳擰干曬著。
他沒敢脫她的里衣,怕她醒過來怒起殺了他。薄薄的里衣曬曬太陽應該干得很快。就是小人兒一直發著高燒讓他不知道該怎么辦
拉過他還濕濕的披風不斷擦拭她的手腳和額頭給她降溫。等她衣裳曬干就立刻給她穿好衣裳。
太陽正午的時候李天琴身上泛起無人可見的紫光和青光,最后泛起綠色的光停留半個時辰后三道光沒進她的眉心里消失不見。
一陣劇痛讓李天琴瞬間清醒過來,她睜開眼睛坐起來捂著胸口噴出幾口血來,直到被何澤仲扶進他懷里她還有些愣怔。
她又醒過來了,她以為自己醒不過就此永遠離開的只是吐血后她感覺身上輕松一絲,這些天心臟和身子一股沉重感壓得她很難過很痛苦。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又吐血了”
焦急擔憂的話語在耳邊響起,她抬眸看了他一眼疲憊的閉上眼睛,緩了很久才睜開眼睛坐起來,“放開我”
“好,你究竟怎么了”何澤仲聽話的把她放在干凈的身邊,一大攤鮮紅的血液讓他覺得心很痛,不明白她怎么又吐血,昨晚她還吐了兩次。
自己坐著一會李天琴才徹底緩過來,抓住他的手,一大股龐大的內力沖進他的筋脈里,把他停止運行的筋脈推動起來,直到不再消耗她的內力了才收回不多的內力。
“你內力已經恢復,帶我回去”
何澤仲拿過兩個人的長劍背起來,拉過自己的披風烘干蓋在她身上才抱起來她下樹。
輕功順著李天琴指的方向飛回去,路過昨晚她吐血的地方他突然停下,看了一下地面一大片的干涸的血液心更痛。但是怎么問她也沒有說究竟為什么會吐血,還吐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