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停下來愣了一下吞了吞口水,大步走去桌邊在凳子上放下她,然后離她遠些才坐下來。面紅耳赤的望著她,心跳加快的望著她,帶著心動和甜蜜。
緩了好一會他才問道,“妹妹,你怎么能伸手進我懷里拿荷包”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他自制力很不好她還這樣。
她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簡直是在勾引他
李天琴仔細打量他一會突然一臉寒霜鄙視的道“呸誰勾引你的想得可真美而且是你自己抱我的,還抱過那么多次,又不是第一次,現在才害羞不晚”這混蛋動不動就面紅耳赤的,有毛病嗎
面紅耳赤的何澤仲這才平緩下來望著美人兒鄙視的神色一陣無語,“妹妹,誰教你這樣說話的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好,你不怕我又是我逾距”
“你總是抱我還偷親我就好你還想對我做什么可以試試,你覺得我內力全失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不成”李天琴無所畏懼的冷眼望著他。
何澤仲嘆息一下才說道,“我自制力很不好,你下次不要這樣,我怕會情不自禁傷到你。我知道這樣的行為不好也不應該這樣對你,可我真沒想對你怎么樣,我會時刻記著不傷你的”
李天琴低下眼瞼接著用膳,吃飽了把他的荷包放在他的旁邊還給他。走去浴室清洗衣裳,把衣裳一件一件仔細清洗干凈又過一遍冷水才擰干放在一邊。
才清洗幾件何澤仲就走進拉過她手里的衣裳,“你去睡會,我來清洗就好”。
“不用,洗干凈衣裳,我要重新沐浴換回自己的衣裳”李天琴接著拿過衣裳自己清洗。
“你洗熱水這邊的,我來過冷水,你身子不好要愛惜自己。”這姑娘真是太固執了,想做什么他都勸不了。
洗干凈衣裳后何澤仲就一套套的扯直烘干,只是把她所有的衣裳都烘干內力消耗居然不到十分之一,那么多件厚厚的斗篷,他的內力怎么突然增長這樣多的
李天琴走出房間讓店小二再送幾大桶熱水上來,給幾個沒有亂看亂想的店小二一兩銀子打賞就關上房門,走去拿過一套橙紅色的交領襦裙和配套的褙子和厚厚的白狐裘連帽斗篷走去浴室。
“二哥還不回自己的房間一個男子總是待在女子的房間不好”李天琴邊走去浴室邊說道,無視被噎到的男人。
“妹妹,我幫你洗衣裳,給你烘干這樣多的衣裳,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過河拆橋要不要這樣快”他烘干二十多套衣裳,十多件褙子,八件厚薄不一的斗篷,這姑娘依舊還這樣的毒舌,估計就只有他能忍受
“我自己不會,需要你幫忙”李天琴平靜的應了一聲。
“你不說中毒內力永久盡失嗎”何澤仲邊折她的衣裳放回籠箱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