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看完跑什么我腿上的傷不看了”
幾息后沒有聽見應聲李天琴冷漠的冷聲道,“滾出去”
何澤仲緩了幾息抬著沉重步伐走出房間,走去旁邊的上房才頹然的在椅子里坐下來,他扶著額頭有些不知所措,她會不會不原諒自己前些天她還沒原諒他,現在他又這樣的過分。
他若是沒有清醒停下來她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冷冷的望著自己,任由自己得到她嗎
為什么不拒絕他為什么不吭聲為什么忍著看著他傷她
他沒想傷著她的
多少次他忍著惡心讓別的女子坐在他腿上勾引他,什么感覺都沒有,只有惡心、厭惡無比的感覺,沐浴很多次才消除掉惡心的感覺。
可是他的自制力遇上她簡直是土崩瓦解得一發不可收拾,她觸碰到自己都是愉悅不已,只想揉她入骨髓從此不再分離。
他已經很溫柔很輕怎么還這樣容易瘀傷,她一身的瘀傷都是拜他所賜,她會不會不理他,又跑去隱居
想到這他直接大步走出房間,走去她的房間,打開房門走進去,東西都還在,帳幔還下得好好的,他站在帳幔前柔聲呼喚道“妹妹,你涂過藥了嗎二哥幫你拿藥。”
等了很久也沒有應聲,他小心翼翼的的掀開帳幔,她正背對自己涂藥,他直接放下帳幔,“妹妹,需要我幫忙嗎”
“你還想繼續不成是不是得到我才不再糾纏我得不到就那么不甘心”李天琴冷聲問道,瘀傷疼痛到極致的感覺讓她深刻的記住。
她此生不會嫁人,不會再給他機會這樣傷她,哪怕死也不會了,她干干凈凈來到這個世上,也干干凈凈的離開。
“我以后都不會再逾距,你不要這樣說。你為什么任由我這樣也不阻攔,你不需要忍著,你可以殺了二哥為什么要委屈你自己
我不需要你這樣,你開心健康安好就好。像曾經一樣甩我幾巴掌,把我扔進泥里我只希望你過得開心、幸福我沒想傷著你的”何澤仲靠著床架,心中疼痛不已,他只是情不自禁,不是故意想傷害她。
她覺得自己糾纏她,只想得到她身子
他鐘情她愛她,他想要的是她的心,愛他的心
以及可以陪伴在她身側,其他的他的不在意,為什么不肯相信他不是說可以知道所有人的言語的真假嗎
“二哥離我遠點,不能把我當成堂妹就請離開,也不要再去麗山斷崖,那是我家不是你家別吵我休息”李天琴毫不客氣的說道,師父師娘認她當女兒,麗山斷崖是她的家,可不是他家,她為什么要退讓,是他該滾出她的家
一開始就應該把他丟出麗山斷崖,禁止他出入
“二哥會做到的”何澤仲有些頹然道,如果他恪守著自己沒有輕薄她,她會對自己燦爛的笑,語氣溫柔平和,她看書睡著他抱她回房也沒有生氣一絲,是他自己把美好的一切給毀了。
李天琴用剩余的內力治療自己,直到內力耗盡才沉沉入睡。睡到傍晚才醒過來,內力已經恢復完全。她治療了一下內力快耗盡她才停下,感覺身上嚴重的瘀傷恢復了三分之一才舒出一口氣,再面不改色她依舊覺得劇痛無比,麻木的忍著罷了
她坐在床邊把帳幔掛起來,發現靠著她床榻入睡著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