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二哥不缺伺候的人,也不需要女人,這樣的婢女妹妹讓管家發賣的好。”何澤仲冷冷盯了婢女一下才轉過臉接著看李天琴,她這是看穿婢女喜歡他所以才這樣神色,是吃醋嗎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她生氣怕是這個婢女的行為。
給他奉茶沒有給主子奉茶,和主子說話居然抬著頭直視,沒一點敬意看他還這樣的神色,讓他惡心無比。
“大小姐饒命,我知道錯了”婢女直接跪下來。
“我可沒說發賣,求饒什么”想變相說她惡毒嗎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二等侍女居然這樣的傻白甜,大管家送的什么侍女
“青禾”
青禾從院子的東廂房里快步走出,“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微微抬頭望了李天琴和何澤仲一眼就迅速低頭,余光看了跪著的二等侍女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這個婢女,送去大管家那里發賣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我不在四年都養成什么樣了青禾好好教教她們,不知道我吹奏的時候不能打擾不知道沒有我的吩咐不能出來打擾的
想攀高枝的離開我的院子,沒的惡心我,好好敲打他們,你先把她帶下去”李天琴說完擺擺手示意青禾快點把還在求饒的婢女拉下去。
“大小姐我錯了,饒了我,不然我就散布出去”千絲直直的望著李天琴,神色滿是威脅
“散布什么,說說看”李天琴把塤放在石桌上站起來,神色冷漠到極致的問道。
千絲顫抖了一下才道,“”
青禾瞬間沖過去打侍女一巴掌,“大小姐,您別放在心上,她胡說八道的。”說著拉過侍女的手絹堵住她的嘴巴,把婢女的的手掰在后背押著。
“,讓她說完”李天琴挑了挑眉在石凳上坐下來,她回家不過半天,居然有不怕死往她身上撞。
何澤仲莫名的感覺非常不好,他們才回來,這話打哪里來的
青禾只好拉下千絲嘴里堵著的手絹,冷著臉皺著眉頭瞪著千絲。
千絲抬頭看了三個人突然緊閉著嘴巴不敢說話。
“我給你機會說的時候最好如實說來,否則你會好好領教我的手段,四年沒回來每個人都遺忘我不成”李天琴一身的威勢沖著地上跪著的千絲壓去。
李天琴拿過茶杯把水潑在婢女臉上,小手握著杯子直接捏碎成粉末,她張開手任由陶瓷粉末從手里流下來。
“說”
“妹妹”何澤仲拿出懷里的手絹拉過李天琴的小手擦拭干凈,手心青紅的瘀傷讓他心疼不已。
“二哥過了”李天琴拉過自己的手和手絹,這混蛋什么時候拿自己的手絹的
婢女心一橫說道,“是中山說大小姐在燕城的時候和二爺睡在一起,不關我的事,我只是不小心聽到而已我沒說出去,饒了我”
“中山是誰,還有誰聽到”李天琴冷聲問道。
“二爺的護衛,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大小姐饒了我”千絲害怕的跪在地上磕頭。
李天琴轉過頭冷冷望著何澤仲一下才轉過視線環顧四周,只有三個婢女站在東廂房看著,“青禾把她嘴巴堵了,把院子里的人召來”
說完拍拍手,二十個黑色勁裝男子瞬間出現在李天琴的身后等待著,“小姐”
“去查一下”
“是”所有黑衣勁裝男子兩息時間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