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去主院,很是疑惑侍女小廝們拿著食盒和熱水站在院子里等候著,正房里的門還關著。
爹爹和娘親不是很早就起床嗎
“妹妹,怎么了”何澤仲牽著何中權的手走進院子里。
李天琴猛的朝著正房門口跑去,用力迅速的推開門,握緊拳頭一步步走去內室,腳步沉重得有些邁不開。
何澤仲大步跟上去,她這樣痛苦絕望的神色感覺很不好。
李天琴站在內室的床榻前緩了很久也提不起力氣掀開帳幔,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她輕柔的呼喚道,“爹爹、娘親,該起了”。
李天琴跌坐在地閉上眼睛依舊不能阻止眼淚的漫出,“不是說活得長長久久陪我嗎著什么丟下我”。
何澤仲正想扶起她,聽到她的呢喃聲心中一震猛的拉開帳幔掛起來,兩位頭發半白的老人面色紅潤,好似睡著了而已。
何澤仲伸手放在兩位老人的鼻下,已經沒有絲毫呼吸了。他有些怔愣,不敢相信自己的所見,他們明明好端端的,能吃能睡怎么就突然不在了。
“妹妹你看看他們,是不是中毒了”何澤仲拉起來李天琴道。
“二哥,沒用的,他們的生機完全消散,沒有誰能救他們。”李天琴失神的在床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兩個人的臉頰。
“我來陪你們”手猛的運起內力往自己的心臟拍去。
何澤仲想著沒想的推開她的手,她一掌打在他腹部,劇痛無比的感覺和氣血的翻涌讓他噴出幾口鮮血。
“你別做傻事,你還有我和權哥兒。你父皇母后,爺爺奶奶,二叔二嬸都不希望看到你這樣他們希望你過得好端端的”何澤仲伏在李天琴身上低聲祈求道,鮮血不斷從嘴里冒出來。
“父親、姑姑,你們別丟下權哥兒”何中權伸手拉住李天琴的小手。
“父親,你怎么了,姑姑救救父親”何中權望著不斷吐血的父親祈求著。
李天琴這才回過神,她神色怔愣的望著懷里的何澤仲。
“我沒事,你別再做傻事,你還有我們,我只有你了,你別丟下我”
李天琴從袖子里拿出一瓶藥倒了三顆扔進何澤仲的嘴里,抓住他的手,一股龐大無比的內力全部涌進何澤仲的筋脈里,就快速的運行起來,修復這他受傷的內臟。
何澤仲停止吐血,筋脈運轉幾圈后他就感覺疼痛離他而去,還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暢,像突破后的感覺。
李天琴給他治療好才收回剩下的一半內力,她神色平靜卻帶著無盡的冷漠,“乘風,讓人通知何氏,老爺和夫人雙雙故去。”
“那扶靈回去還是”
“不必,爹爹和娘親曾經說過他們死后就葬在麗山斷崖上,你們送熱水進來,我給他們凈身更衣小殮。”李天琴擦拭掉臉上的淚水。
何澤仲抱起何之實走去一邊的矮塌,讓小廝侍女把房內柱子上掛著帳幔拉開遮擋好,帶著小廝給何之實凈身換上壽衣,抱起何之實走去大廳里,把何之實放進小廝送來的金絲楠木棺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