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想看到你,但是你們不合適到我院子里用膳,我這張臉非議已經夠多了,權哥兒也大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李天琴平靜的說道,她是妖怪呢,三十七歲頂著一張未及笈的臉,肌膚比嬰兒還白皙柔嫩,她的暗衛都不知道處理了多少人
可是嘴巴長在人身上,她阻止不了他們說話的她雖不在意但是不希望權哥兒看到聽到這些
“姑姑把他們都發賣了,不做事還亂嚼舌根”何中權直接說道,他的姑姑是多么美好的女子,讓他有種母親的感覺。他母親在他年幼就過世了,他不記得了,但是他覺得母親也不會比姑姑對他這樣好
“妹妹該處理掉一些人了,我的護衛都讓他們回水城,留下都讓他們去麗山城的做事了。你的侍衛足夠多,不必留下這樣多的侍女小廝了”。何澤仲也勸道,不懂她怎么任由這樣多的侍女和小廝還有護衛待在山莊,管家不都是她嗎
“他們都是跟著爹爹和娘親的老人,一下子都處理了不好,我會處理好的”她不會姑息倚老賣老自以為是的人,真以為她柔弱不成
用過午膳她讓青禾叫來大管家,讓他把所有的下人都名單整理出來,花了兩天把所有人處理好,把一大群人侍女小廝和護衛放出去。
就三個主子壓根不需要多少伺候的人,諾大的山莊只剩下不足百人而已,其他的給錢送他們離開,不愿意離開的就放在山下的村落里安置。
而吊籃不再隨意啟動,沒有令牌不可以隨意進出有意見亂喊亂叫的就直接讓大管家發賣。
李天琴也開始一人獨自用膳,然后去教授權哥兒讀書,或是教授他武藝。
天氣越來越冷的時候李天琴發現自己的身體感覺不到任何暖意,新燒開的熱水她觸碰也沒什么感覺,全身上下都是冷到的不行的感覺。
她的身子越來越瘦,盡管她吃的量沒有一絲變化,連臉頰的嬰兒肥都在慢慢消失,而她正常的的力氣已經小到一盆水都抬不起來了,她有種自己快不行的感覺,盡管她的內力深厚無比。
她還總是不斷的生著病,不斷的感冒咳嗽發燒,病得無力無比,她只好不斷的運行內力治療自己,但是杯水車薪。
新年的時候何氏的大管家來請他們回去過年順便祭祖,因為生病加上她不讓主家的人接何之實個尹詩盈的棺木回祖墳掩埋鬧得很不愉快,她就打算不去何氏過年。
而何澤仲的父親和母親過世五年的大祭他必須參加,所以他帶著何中權獨自回何氏。
他帶著何中權來到李天琴的小院里告別,不讓她送自己,再出去吹風冷著又一直病個不停。
“妹妹,你要照顧好自己,我們很快會回來的”何澤仲擔憂的說道,她雖然總是面不改色的,但是最近半年一直在生病,臉上的嬰兒肥只剩下一點了,總是穿著很多衣裳,他觸碰到她總是刺骨的寒冷。
“姑姑,你不能去也沒關系,我會給你帶水城的各種好吃好玩的。你安心養病,早點痊愈”何中權給李天琴行了個作揖禮。
“嗯姑姑等著,你們趕緊上路,否則又該下雪了,下大雪就不好走了二哥,權哥兒,一路平安”李天琴笑著微微曲了一下腿給兩個人行禮,這一別也許怕是天人兩隔,她好不了,內力治療已經治不好她一絲了。
“權哥兒去吊籃等父親,父親有話單獨和你姑姑說”
“好”何中權聽話的走出正房,離開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