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無語白了他一眼起身走去衣柜拿一套長袖睡衣和內衣去洗手間沐浴,然后邊擦拭頭發長走出洗手間在沙發里坐下來,看他又拿過吹風筒接好電源給她吹頭發就無語。
“阿澤,你不覺對著我這張臉沒新鮮感,這樣漫長的歲月你不覺得兩看相厭嗎我看到許許多多的伴侶,哪怕有真靈契約,最后都歸于平平淡淡。”趙天琴抬頭望著他問道,不懂他的眼里為何總是這樣灼熱的目光,不懂他對自己總是這樣熱情,讓她感覺到說不盡的愛意。
像她爺爺奶奶爸爸媽媽或是他父母之間只是一些愛意而已,但是他們彼此相守一生,他們經受住各種誘惑和磨難才歸于平淡的,他們依舊會走下去。
林澤仲關掉吹風筒,放下吹風筒后在趙天琴身邊坐下來,扶著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漂亮的大眼道,“以后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現在我不會對你兩看相厭的,你美得把我的心神都迷去,像妖精一樣,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嗎”
望著她的眼睛一會低頭望著她的唇一會低聲道,“別怕”說完湊過去溫柔纏綿的吻著她,睜著眼睛看她閉上眼睛,沒有害怕的樣子才閉上眼睛沉醉在她的美好里。
趙天琴猛的抓住放在她腰間的大手,制止他觸碰自己。
林澤仲收回手,另一邊手擁她入懷,“放心,我知道,就想抱抱你而已”
林澤仲平復心情和呼吸才放開她,拿過吹風筒接著幫她吹干頭發,好笑她的小臉和耳朵又紅艷艷的,真是漂亮極了
“你接著笑”趙天琴伸出小手在他腰間輕輕的撓了撓,怕癢還敢逗她的混蛋。
“別鬧,我們吹好頭發隨便你撓我不會反抗的”林澤仲笑瞇瞇道,她完全不知道這樣雖然癢癢的,但是很甜蜜的感覺,隨便她撓,他不會求饒的
“壞人”趙天琴抬頭望著林澤仲的眼睛悠揚婉轉道,言語嬌嬌帶著說不出的意味,還朝著他拋了個媚眼。
“媳婦,我已經夠難捱了,所以不要這樣的挑逗我,這是非常不對的行為你不要學壞還有你這行為到底打哪學來的”林澤仲無語抬頭望著天花板一會才低頭接著給她吹頭發,這壞媳婦就是故意報復他,讓他處于水深火熱有苦難言中
“你說打哪學來的活了那么漫長的歲月你在裝單純嗎”趙天琴毫不客氣的鄙視道,她什么沒有看過,什么不懂的
“那你怎么從來不這樣對我現在為什么突然這樣故意報復嗎”他好想哭,她怎么這樣欺負人的
“誰讓你曾經自制力非常不好我可不想以身飼虎
現在嘛,答對了我就是在報復你你敢伸爪子我害怕了做點什么就不知道咯畢竟人在害怕的情況的自我保護你應該清清除楚”趙天琴冷冷望著林澤仲,然后視線往下落,還伸出小手比了個剪刀
“媳婦,你可別沖動,我可不想蹲著上廁所”林澤仲覺得自己某處冷颼颼的。
“呸,你樂意我還不愿意臟了我的手。你的思想真是污這是耶,明白嗎
畢竟我抬膝蓋就可以做到為什么要臟我的手曾經那腳應該記憶猶新吧,夫君”趙天琴冷冷鄙視著林澤仲,看他臉色一會紅一會黑莫名的好笑,心中的小人兒快要笑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