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陽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半個小時最冷的冬天”雖然他不是學醫的,但是他對醫術醫學之類知道的非常多。
他當特種兵,如果不是傷的太重不合適在軍隊里待著了哪里會出來,他們都有學習過簡單的醫學包扎和各種急救。加上林氏集團主營的就是研究藥物和制藥,所以他很清楚半個小時壓根沒有救回的可能,還是最冷的冬天。
他們這兒最冷的冬天零下十度,這樣的溫度加上衣服濕透半個小時對一個不到三歲的孩子傷害有多大。
“嗯,你們都知道囡囡從來不撒謊的,她也沒有必要騙我們。
你們都還記得曾經的夢境吧,我看到囡囡穿米色中袖到腳踝的長裙,手上還拿著一臉牛仔外套。
但是那時候應該是七、八月份熱天,附近走動的人都是穿著短袖短褲或是短裙的。
囡囡絕對沒有現在高,最多一米六這樣,而且非常的纖細和瘦弱,臉色蒼白嘴唇也是泛白的,那么大的太陽坐在太陽下一滴汗都沒有。
你們的夢里和我一樣嗎我一眼就看到她,只覺得她很重要,一直看著她移不開視線直到她離開。
阿澤那時候的身高和李叔差不多高,李叔的身高是182的。”楊蘆溪回想著自己短短的夢一陣惆悵,兩個孩子在夢里是不是也是沒有孩子的,囡囡那樣的身體怕是沒有孩子的。
她總覺得是真的,媽媽死了她也死了,他們一家都死了也沒有找到孩子,而阿澤這樣粘著囡囡是不是也有夢到
囡囡這樣的身體能活多久是不是也死了,兒子這樣愛著囡囡所以才會這樣粘著囡囡,一刻都不肯離開,是怕她又離他而去吧
“媽的記憶也不是特別多,只有媽死去還有你死去后的葬禮的事,只是那覺得太難過就沒有說。
你的葬禮,囡囡的父母帶著囡囡過來的,囡囡站在你的棺木前哭得很傷心。
那時候國慶十月一日囡囡十六歲。
后來囡囡和她父母來家里和正陽吃過幾次飯,只是我只能看到一點而已,聽不說什么。
而在公司門口的和小溪你說的一模一樣。”袁姿仔細回憶了一遍才道,她雖然看到阿澤,但是對阿澤的印象不深刻,她就記住囡囡而已,只覺得囡囡非常重要
楊蘆溪不解的望著自己老公一直在沉思“老公你的呢”
林正陽回過神來,想了一下才開口道“我的就比較多,我似乎和囡囡一家關系非常好
你離世的前一天晚上你說你在大門口右側的公車站看到兒子,才受不了離世的,之后送你去我們家的醫院搶救。
第二天在醫院我送你遺體回家的時候我碰到囡囡的父母,囡囡獨自在家,有兩個亡命之徒撬門,受傷住院。囡囡來吊唁的時候手上的還瘀傷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