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鳳出門直接去的鄭州,去往鄭州的路上聯系了去年在面包廠結識的一位姐姐,玩的不錯就想讓姐姐收留自己一晚,第二天找房子住。
路上說的挺好讓住,阿鳳到鄭州下午2點多,又坐地鐵坐到姐姐說的地方等她等到晚上6點多,她才珊珊來遲。
來了之后她說:“實在抱歉,今天我姐來了把那間屋子住了。我給咱總監打電話了說你可以在宿舍住。”
“什么你給總監說了”阿鳳不喜歡和辭了職的公司里面的領導聯系,覺得不好看。
“沒事,總監聽到說是你還說要是你找不到工作可以繼續在這里面干。”
阿鳳要瘋了,阿鳳就沒想著回這個面包廠,但是天都黑了姐姐說等她的地方也不怎么熟悉只能妥協住宿舍了。
去宿舍的路上姐姐說:“其實咱廠沒什么不好的,外面的世界很復雜。你看咱里面的那個打面的師傅19了。他也辭職了出去干了幾個月又回來干了,說是外面還不如在這里待著舒服。”
阿鳳復合說:“是的。”
阿鳳不想回去的原因是廠里做面包工程細分,沒辦法學完整步驟。
姐姐又說了其他的可是阿鳳一直驚訝在見姐姐丈夫得面上怎么覺得姐姐不配她丈夫
沒想到姐姐的丈夫好帥,看著像大學的學生,可是姐姐看著就像中年婦女,兩位站在一起真是覺得姐姐不知道上輩子積的什么德遇到了這樣帥的丈夫。
只不過有點尷尬的是到宿舍的樓下開車有個車門壞了,整個車行駛中咿咿呀呀的,感覺這日子過得有點窘迫呀。
姐告訴阿鳳順:“這車是二手的。”
姐姐送阿鳳去宿舍樓上她的丈夫沒有跟過來阿鳳對姐姐說:“你老公好帥,看著好年輕。”
“那是。是我們班的班草呢。他現在還看著年輕還不是我在家所有家務都是我干,他啥都不干。”
“怪不得。”
到樓上姐姐和宿舍里面聊了會天,把阿鳳安排住就走了。
阿鳳來宿舍的那一刻就有點不自在,有點熟悉,有點陌生,只不過是怕見到熟悉的人不知道說什么。
果不其然,晚上8點多是員工下班的時間。宿舍里面的人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有個女孩認識阿鳳,看見阿鳳說:“你不是辭職了嗎”
“是呀。我在這里住一晚上就走了。”
“哦。還想著你又回來繼續干。”
“沒這想法。你最近怎樣還經常加班嗎”
“還可以,沒有以前加班那么厲害了。”
“嗯。”
“我去樓下買點吃的,要一起嗎”
“不了。我不餓。”其實阿鳳是怕出宿舍看到更多熟悉的人。
阿鳳在宿舍借住到早上8點就出門了,帶著自己的行李。
這不行,只能在58上找租房子信息,又聯系了一位男性朋友幫助自己找房子。
阿鳳去年工作的面包廠是在郊外,離中心市區還遠就帶著自己的大行李箱坐地鐵到市里面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到市里面朋友接住了阿鳳,并帶阿鳳去吃了中午的飯。
這一天的時間過的越來越緊迫,天越來越暗沉了,再找不到住的地方只能住賓館了,可是阿鳳不喜歡住賓館。
朋友幫阿鳳在網上找房子,阿鳳自己也找聯系了一個房東,是個人的房源。聯系了立馬就去看房子去了。
看了房東兩處院子三個房子,最后選在了一個高大尚的小區里面,自己一個人住還是選在有門衛的小區里面。
最后租的房子是500元一個月,押一付一,屋里就一張床和一個柜子,其他沒了。
忙活完房子都晚上快9點了,為了感謝朋友請朋友吃了頓大盤雞。吃玩飯凌晨零點,可是阿鳳高興,終于有自己的窩了就沒介意今晚上熬夜睡覺了。
房子找好就開始找工作了,阿鳳不清楚自己想干什么,知識的匱乏,求職崗位的不了解,導致阿鳳找工作跟無頭蒼蠅一樣。
阿鳳想了想自己做了一年的面包就繼續找糕點店學習吧,思維一下子把自己圈死了,就找糕點行業的職位。
在網上找了兩天沒找到合適的,第三天找了個披薩店離阿鳳住的地方步行也就十幾分鐘,覺得不錯就進去干了。
披薩店的工作開始就是洗盤子,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