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似乎不解,看著她,眼神有些害怕的神色。
“夏夏”他仿佛很害怕容夏說出什么讓他沒辦法承受的事情。
容夏也沒和他多說什么,表情又變為之前的冷淡,“簽字吧,這個項目,該你做。”
“為什么是我”
“夏夏,我”
“只能是你。”容夏手指點了點還在桌子上的合同,“看看吧,看完就簽字,我還有別的事。”
容璟看了看她,最后還是選擇了聽她的話。
容夏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她拿出來,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臉色大變,只來得及留下一句“后續事情你來解決”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她是和她的代理總裁說的。
容璟想要跟過去,被攔下。
“容先生,合同。”
容璟看著容夏離開的地方,抿了抿唇,還是轉回了身子。
容夏自己開車到了機場,在路上已經讓人為她買了機票。
她到了機場之后,就有人送來機票,車也被開走。
容夏呼吸不穩,快速的走進了人群。
青城。
“情況怎么樣”容夏一邊和年輕男人走出機場一邊詢問。
“不太好。”男人聲音苦澀,卻沒和容夏說具體情況。
一路上,她都著急的恨不得立刻飛過去。
“云姐昏迷了三年,現在才醒來,青城的醫療條件算不上頂尖,能不能把云姐轉移到帝都去”容夏的聲音很擔憂,聽聲音就能聽出來,她對自己口中的云姐非常看重。
“還是要問問云姐的意思,畢竟,那個人也在帝都,如果云姐過去了,他們免不得會見面。”
“只要云姐不想看見他,我可以讓他一輩子都沒辦法出現在云姐的生命里。”容夏的聲音帶著狠意。
男人知道
,她并不是隨口一說。
這三年,如果不是容夏,可能對方早就找了過來。
容夏的傷還沒完全好,不過也算是差不多了,只是還纏著紗布。
男人在之后突然發現,嚴肅的問她怎么回事。
“一點小傷。”容夏沒有多說的意思。
男人默了默,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到了療養院,容夏下車之后,步子很快。
男人就和她一起大步走了過去。
來到一間房子門前,容夏停頓片刻,才敲敲門,走了進去。
屋內還有幾位醫生,在和病房里的人說著什么。
容夏走過去,到了病人面前,看著她溫柔如舊的眼睛,輕聲開口,“云姐。”
被稱為云姐的人模樣像水一樣的溫柔,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柔軟。
可對方的臉色沒有什么變化,甚至沒有看過來。
容夏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
她壓低聲音,看向一邊的醫生,問,“這是怎么回事”
“褚云小姐遭遇意外,大腦又受了刺激,現在是暫時性的”醫生似乎也覺得自己即將要說出口的話有些讓人不可置信,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暫時會失明,失聲,還有聽不到任何聲音。”
容夏愣了一下,“什么時候可以恢復”
“這個還是要看病人的恢復情況的。”
容夏捏緊了手指。
病床上的褚云對這樣的世界似乎適應的很好,表情上也沒有一絲緊張害怕的模樣。
可是,她怎么可能會不緊張害怕呢
容夏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