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則修長的手指轉著一支筆,語氣疑問。
容夏并不是什么心軟的人,相反,她還曾被人稱之為心狠手辣。
能讓容夏親自出手的,一定是讓她極致生氣,可只是讓對方三兩個項目出點差錯,似乎太軟了點。
不像是容夏會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正常情況下的容夏,只會一次性讓對方翻不過身來。
容夏性格已經不能說是簡單的一點,而是極度的偏執。
當然,這和她曾經的一些經歷也離不開關系。
容夏不喜歡給自己留下后患。
“崽,不太像你的做法啊。”厲則嗓音很是疑惑。
容夏只是輕輕的笑了笑,“怎么不像了”
她聲音放輕,“大概是因為我現在,覺得緩一緩,也很有意思吧。”
容夏這樣的人,跟她合作,你可以完全信任她。
但是跟她結了仇,就要隨時擔心這個睚眥必報的瘋子,不知何時就會出手的報復。
她不會心慈手軟。
從以前到現在這么長時間以來,能夠讓容夏心軟的,除了她身邊的這些親近的人,幾乎沒有。
跟她作對的,要隨時準備接受她的報復。
跟她只是簡單認識的,容夏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別人的苦難,和她無關。
容夏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她表面上勉強壓制性格的那些年,覺得自己幾乎是個可怕的人。
很多人都覺得容夏可怕。
可想要成為她合作伙伴的人一波接著一波的蜂擁而至。
如今的容夏,還是沒有在表面暴露太多的,以至于容家那邊的人,還不知道容夏到底是個性格如何惡劣的人。
她偏執,冷漠,滿帶著戾氣的尖銳。
這樣的人,絕對是很多人
都不想要接觸的。
表面上完美,實際上,處處不完美,這才是容夏。
“想慢一點嗎”厲則低聲問。
他不太明白,為什么容夏突然又喜歡上緩慢的姿態
她曾經說過,有些事,該解決就盡快解決,省的讓她煩心,還要多花時間,很不值得。
容夏的時間很寶貴,因為總會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她去做。
所以,她一般不會在這種小事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快速的讓帝都墨家這個家族落敗,對于容夏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厲則之前看見過,容夏從幾年前就開始收集各種關于墨家的事情。
只不過,奇怪的是,她一直都沒有動手,慢的讓厲則一度認為容夏被人抓走了,留在眼前的只是一副皮囊。
可她在除了墨家事情以外,表現出來的又和從前完全相同。
現在終于開始對墨家動手,厲則還有些興奮。
他還告訴容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擔心其它的,如果有需要幫助的,作為小叔的厲則肯定會隨叫隨到的。
可是,容夏的手段讓他覺得太過心慈手軟了些。
以前的容夏,并不是這樣的。
雖然說,墨家這個家族,即使走向沒落,也仍然不可小視,但是這對于已經將墨家掌握完全的容夏來說,讓這個家族企業受到重大打擊直到破產,也是一件可以稱之為簡單的事情。
有人智多近妖,容夏她本身就很聰明,小小年紀,就能掩飾自己的一切喜好,在豪門貴族中交際,成為最被人稱贊的千金。更不要說,她還
厲則抿著唇,看著容夏的目光仍然不解。
容夏的眼神露出一種懷念的模樣,“因為墨家需要被另一個人解決。”